残暴的男人拖去ox啊!
“谁说没人出更高的价钱了!”胡依梦抬起头,视线绕过暗一,直接和北辰夜离对上了,她一扫刚才的妩媚风情,高高扬起下巴,丝毫畏惧北辰夜离身上气势,一字一句的说道:“我出一百万两黄金!我的初-夜谁也不卖!”
什么?!花魁娘子竟要自己买下自己的初-夜?!这在天玑城花魁大赛的历史上还是从来都没有过的事呢。
“这……这……依梦姑娘,这天玑城的花魁大赛从来就没有过花魁娘子自买初-夜的先例啊!”司仪擦擦额头上的汗水,小声的对胡依梦说道。
胡依梦瞪了司仪一眼说道:“以前没有先例,现在我来做这个先例不就好了。”
“我反对!”突然一道柔媚的女子声音传进了胡依梦的耳朵里。
胡依梦转头一看,不知何时何妈妈扭着纤细的腰肢,挂着一脸冷笑,带着几个壮丁走上了舞台。
“何妈妈,你说什么?”胡依梦以为自己没有听清何妈妈的话,于是又向何妈妈问了一遍。
何妈妈看了胡依梦一眼,冷笑着扬起下巴,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既然你想再听一遍,那我就再和你说一次!我说,我反对!”
“何妈妈,我想你定是年纪大了搞错了吧。”胡依梦也扬起了下巴,冷笑一声,说道:“我虽说看错了怜琴为人,傻乎乎地代替她参加了今年的天玑城花魁大赛,可我是个自由身的良家子!你有什么权利硬要我拍卖我的初-夜,还反对我自买初-夜?!”
“哼,良家子吗?妈妈我倒是觉得是你记错了!你明明就是妈妈我手下的一名不知好歹、活该要被千人骑万人压的腌臜小贱-妓!你看这是什么!”何妈妈将手中拿着的那张身契当众亮了出来。
这下胡依梦呆住了。何妈妈怎么会有一张她的身契?而且上面还盖着官府的官印?
“你……你……你这是伪造的我的身契!我从来就没有卖过身给任何人!”胡依梦的声音忍不住颤抖起来,当然这绝对不是被何妈妈这张不知从哪里弄来的写着她名字的身契吓到了,而是因为她实在是太气愤了。
“没有卖身过?你有什么证据啊?你可给妈妈我看清楚,着身契上可是盖了官印的!白字黑字你还想赖账不成?”何妈妈咄咄逼人的指着胡依梦的鼻尖说道:“今日你就是我万花楼中的一个小贱-妓,有大爷肯出黄金十万两买你一夜,你该偷着笑了,妈妈我劝你最好乖一点,明日等你回了万花楼,怎么处置你、怎么安排你不过是妈妈我一句话说了算的!我能捧红你,也同样能让你去做那最下等的被男人睡烂了的贱-妓!”
“哼,你说我卖身了,可除了这张你伪造的身契之外你还有什么证据吗?有谁能证明我卖身给你了?”胡依梦一把打开何妈妈指着她鼻尖的手指。
“我就知道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要证人是吧?好,今日我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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