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她的感觉异常熟悉,好似他们从很早以前就相识了,却又带着一丝莫名的陌生。
蓦然间,似有什么零碎的东西如同潮水一下涌进了她的大脑,让她整个脑袋顿时像是要爆裂开来一般,痛到不行。昏厥之际,她看见那名白衣男子微微张了张唇,对她轻轻吐出两字。
“南城。”
“南城,南城……”
朦朦胧胧中,她听见有人在喊她的名字,且还不止一人,声音听上去十分的急切。她微弱地睁开眼,却见自己的三个夫君全都围在她的床边,皆是一脸忧心忡忡地望着自己,就连向来昂然自若的花戏言也是如此,看得墨南城一怔,下意识地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却发现自己竟然流了满脸的泪,不由又是一怔。
苏倾墨拿出帕子替她擦了擦泪,看她一脸呆相,亲了亲她的脸,柔声问道:“娘子可是做噩梦了?”
墨南城回过神来,正想点头,却发现自己完全想不起刚刚做了什么梦,只是觉得头昏沉得厉害,想了一下便不愿再想,望着他们轻轻摇了摇头,什么也没说,心中却是一阵莫名的惆怅。
见她不愿多说,苏倾墨便也就不再追问。倒是花戏言趁机爬上了床蹭了上来,很不要脸地说道:“你做噩梦害怕,本座陪你睡。”说着便开始自顾自地解起身上的衣裳来。
墨南城忍不住抽了抽嘴角:“是吗,那还真是谢谢你了呵呵……”
别以为她不知道你打的是什么主意!
颜千扇面无表情将目光从墨南城的脸上移开,神色平静地扫了一眼花戏言,然后十分淡定地扔过几枚梅花针,齐齐往花戏言的胯下射去,花戏言看都不看一眼,往边上轻轻一闪,那一排排梅花针便径直扎在了墨南城的腿边上,成功的惊出了墨南城的一身冷汗。
墨南城望着那排距离自己不到三公分的梅花针,脸色有点黑。
然后她默默地瞪向了花戏言,眼神有点发虚:“你躲什么躲!想害死我吗!”
花戏言看了她一眼,好像是在说她不懂事:“不躲本座就成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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