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忙一骨碌从床上爬坐了起来,扯过被子遮挡住自己赤果的身体,然后一点点地朝后挪动,直到无路可退。一抬眼,便对上花戏言无波无澜的眼眸,表情瞬间扭曲了一下,心想这下惨了。面上却是硬地挤出一个极不自然的笑容,有些语无伦次道:“等,等等,我有些地方还没洗!啊,对,对了!我还没漱口呢!”
这个混蛋,逼着她吃完那一大碗的丁丁,竟然还要糙她,简直禽兽不如!
他直勾勾地盯着她,眼睛眨都不眨一下:“本座帮你。”
墨南城脸上一僵,连忙将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果断将被子裹得更紧了,神色慌张道:“不,不用了!教主大人日理万机,这等小事无需劳烦教主大人您,小的自己来就行了!”
“教中之事全都交之于下属做去了。本座每日都很闲。”某人说得一脸坦然。
墨南城看着一脸坦然的花戏言,一股熟悉的无力感顿时涌上心头,话语之中颇有几分恨铁不成钢的意味:“你没听出我这是在奉承你嘛!而且身为一教之主你这样不负责任真的好吗?!稍微给我有点身为魔教头子的自觉啊!你这样难道就不怕他们哪天来个什么奋起反抗或者是篡位之类的嘛?!”
这倒霉孩子简直就是魔教版的昏君啊。如此不上进,那猩日闹着要讨伐魔教的正派也够苦逼的。啊咧,但是这样一来她不就成了传说中的祸水红颜了吗?不,不对,在没有她之前,这货跟现在也没什么变化,唯一的区别就是,以前成日宅在教中虐下属,现在则是赖在她身边虐她。
“他们不敢。”花戏言淡淡地说道,眼皮抬也不抬一下。
“呵呵,是吗……”她错了,这货压根就不是什么昏君,整个就一暴君啊。不过想想也是,他残暴独裁的形象早已深入教中每个人的心,就是自杀也不会傻哔到去找他“帮忙”,更别提是篡位了。
见他丝毫不为所动,一双冷眸定定地紧锁着自己,似乎铁了心要和她啪啪啪。墨南城深知自己今夜是逃不过去了,却仍然不死心妄做最后的挣扎,能拖多久是多久:“那至少等我先漱完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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