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的本事,希望你能成为我的下属,帮我做事,这个道理你应该明白。呵呵,就算我有天大地能耐,让你再回卫队,那我又得到什么?你说是吧?”凯瑞丝手一挥:“那就送我回委内瑞拉,我要杀了那个人。”
“过两个月吧,我也想去看看安赫尔瀑布,看看加勒比海美丽的海洋公园。”
“回答我,你怎么知道我的?我藏得那么隐秘。为什么那个叫元的老人会找到我?”
洪烟指着印第安人多加道:“和他一样,是上天对我的旨意。”
凯瑞丝说话毫不客气:“如果不是我已经离开总统卫队,否则我真怀疑你是企图接近我刺探我**事机密地间谍!”
“哈哈哈,军事机密?你一个下士,能知道什么军事机密?凯瑞丝,你们国家正酝酿着一场伟大的变革,一个强人也许就要正式管理你们国家了!”
凯瑞丝眼里喷出狂热:“你说的是不是第五共和国运动的主席。上帝啊,我看过报道,他正作为左翼竞选联盟爱国中心的总统候选人参加大选!对,你说地没错,他就是个强人,我曾经见过他一次!”
洪烟揉揉鼻子,向大家点头笑笑:“好了,都见过面了,我也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尼欧。就是华夏国人,从今天起就是你们的老板了,当然,大家别叫我老板,叫我尼欧就成,把大家找来。是想今后能一起作伴,”洪烟指着带他进来地那个黑妞,“她呢,本名茱蒂,最擅长的就是伪造、易容和偷东西,你们别以为她是黑人啊,其实她是白人和华人的混血儿,孤儿院里长大的,元大叔找她可比找你们辛苦多了。我没让元大叔和你们一起来,是因为他还得去照顾我的家人。安排你们分批入境,安排在今天这个时刻这间房子与你们见面,费这些周折只因为我遇到些不大不小的麻烦,麻烦一日不解决,我就一日不得安宁。明白我的意思吗?”
众人点头。
“明白就好,你们都是我信得过的人,我也有信心,今后我们能成为最好地朋友伙伴,现在我跟你们详细说说我的麻烦事……”退路。这一战我必须要打,不仅要打,而且还要把他们彻底打败,我把整个计划分解,你们听好各自要负责的工作……”
“胡高先生总管全盘,你们都是拿着花钱买来的那些太平洋岛国护照入境的。身份是旅游者。就得拿出旅游者地作派,分开行动。但是行动必须听从胡高先生地安排,任何人未得指令,不得擅自行动……”
洪烟哼着小曲儿慢悠悠地回到自己房里,胡高他们随即相继离开酒店,各奔他方。
这些人都是元伯按照洪烟所说地跨越大半个地球辛苦找来地,前世里他们这几人是洪烟最信任的保镖护卫,洪烟对他们的背景、秉性一清二楚,前世里他直到2004年05年才与他们陆续结识,这五个男女,在98年99年无一例外地遇到人生最大的困难,洪烟对他们最大的遗憾就是未能早认识他们几年,帮助他们解决掉那些人生难题。
多加的妹妹米娜患有罕见的怪病,因为支付不起四十八万美金的高昂手术费,2000年在痛苦中死去;
迈克的父母在他入狱后地1999年死于一次种族冲突中,他父母的梦想就是能移民到没有种族歧视的太平国家里;
胡高因为无法支付赡养费,无钱还上欠款,房屋被银行收回,他前妻99年改嫁去了法国,把七岁女儿扔还给他,胡高走投无路,找来三个人策划一次入室盗窃案,却因消息走漏,被判入狱四年,2000年漂亮的女儿思念父母,偷偷逃出孤儿院,被一个变态色魔凌虐致死;
凯瑞丝因为美貌,总是在逃亡途中遇到麻烦,最后一次是1999年3月她杀死了一个威胁要将她遣送回委内瑞拉的警察,用硫酸将自己毁容,而后逃往加拿大,加入黑帮;
茱蒂在1999年5月试图盗窃一副名画失手,判刑十八年,关进监狱,花费三年时间成功越狱,2005年8月试图潜入洪烟卧室被洪烟抓个正着。
洪烟躺在沙发上,回想起前世里和这些人的往事,嘴角浮现出笑意。
找到了他们帮忙,报复计划就有七分胜算。
有了顾家配合,胜算便有九分。
“咚咚咚!”
有人敲门了。
打开门一看。却不是小鹿,而是一个神色怯怯的女孩,飞快地看一眼洪烟,低着头,声音很害羞,一口糯糯的吴侬软语腔:“先生,请问您想聊天吗?”
上门服务的小姐?
洪烟摆摆手:“你去找别人吧!”
女孩忙鞠个躬:“对不起。打扰您了。”
洪烟没关门,看着这个女孩转个身又轻轻敲对面客房,对面地房间是小鹿地,小鹿把门打开,这女孩见小鹿是女人,慌忙鞠躬赔罪,小鹿扫了洪烟一眼,砰地把门关上。
五分钟后洪烟房里的电话响了,接听却是小鹿打来的:“老板,你要做对不起孙少尉的事情。这我管不着,我只是提醒你一下,那些女孩都是卖的,不干净!”
“哦,是吗,你说她们不干净。那你又比她们干净多少?嘿嘿,这世上谁又比谁干净?”
“你----!”
小鹿啪地挂了电话,十秒钟后传来巨大的敲门声,把门打开,只见小鹿满脸苍白,噙着眼泪,手指哆嗦着指住洪烟地鼻子:“你把我跟**地小姐相比,我就知道,你从来都瞧不起我!我不干了!你开除我吧!开除我好了!”
洪烟心里有数,知道小鹿是在借题发飙。想让自己把她赶走,她已经受不了做内奸的巨大精神压力。
小鹿地所作所为且放一边不论,她现在不能走,必须留在自己身边。
洪烟呵呵一笑:“对不起,小鹿,我说错话了,今天喝多了酒,呵呵,收回刚才说的话。来,进屋坐坐。”
小鹿的眼里滚落两行眼泪。她死死咬着牙,扭身回到自己房里去了。
安阳市康阳县狗头乡康大为家中。
电话录音机已经接插在电话上,安山华擎坐在沙发上抽烟,康大为老婆在流泪抽泣,康小佳在一旁低声劝说着。茶几上摆着一个大提包,里面放着两百叠百元大钞。
电话铃声突然响起。众人猛然一惊。康小佳看着安山,声音嘶哑地道:“安大哥。我接吗?”
安山飞快地看下表,时间是十一点五十八分,又飞快看一眼来电显示,是个手机号码。
“接,记住我跟你说好的。”
康小佳强作镇定地拿起话筒:“喂,是哪位?”
“**的,算你们识相,没有报警,再次警告你们,只要你们报警了,就等着收尸!”
“我,我们不会报警,只要我弟弟平安无恙。”
“哈哈,你是那臭小子姐姐吧?狗杂种的,老子被他咬了一口,赎金要加十万!钱准备好了没有,两百一十万!”
“这位大哥,你们说好的,两百万,我们一分不少,怎么又加了十万?”
“操,把票子数两下声音给我听听!”
康小佳从包里取出一叠钞票,把话筒放在钞票边,弄出些声响。
“听声音像是真地,别给老子耍花招!”
“大哥,能让我弟弟跟我说两句话吗?”
“少罗嗦,不准!收到了赎金,放那狗杂种回家让你这小骚逼和他说个够!”
“那不行,我们按约定准备好了钱,你们也得让我们确信我弟弟没有被你们伤害!”
“去你妈的,名堂这么多!喂,揍那臭小子两下,他那骚逼姐姐要听他的惨叫声!”
话筒里传来康小伟的几声痛苦惨叫,康小佳顿时哭喊起来:“小伟,小伟!”
康大为老婆一听到康小佳喊出儿子的小名,当即昏了过去。
“求你们别打小伟了,别打我弟弟----”
“不识抬举!小骚逼,我们只打了两耳光,没打多重,不过你要是还想听得更清楚呢,我很乐意砍根小指头。让他多叫一会!”
安山唰唰写一行字放在康小佳面前:问如何叫赎金?一手交钱一手交人。
“钱我们准备好了两百万,都是旧钞,现在请告诉我们怎么把钱交给你们,我们不报警,我们认命,但是我们有个条件,把钱给你们的同时要看到你们释放我弟弟。”
“你们他妈地没资格跟老子谈条件。听着,老子知道你叫了两个帮手来帮忙,只准你和一个帮手去,另一个老实地呆在屋里,只要敢走出去,老子立即撕票!听好了,老子只说一遍,你们立即去火车站平安饭店,就说你姓康,你朋友寄存了个包裹在那里。给你们一个半小时,一点三十五分之前没赶到,老子就撕票!”
啪,电话挂了。
从狗头乡到县城火车站,足有七十公里,平均时速必须在五十公里才能在约定时间内赶到火车站。时间很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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