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全力两次救下他几人性命,如此以德报怨,他自认即便是他这般修道百年之人,也一时难以坦然接受。 真明越想越觉惭愧,越想越觉虽万死难报张翼轸大恩万一,一时汗如雨下,慨然说道:
“日后若是翼轸有事相求。 只管开口。 极真观上下定当全力以赴,万死不辞!”
张翼轸忙将真明扶起。 客气一番,心中全然没有将此事放在心上,却是另有担忧:“方才真肯手中之物是何等法宝,威力如此惊人?还有,本来我想将秀才小五几人先禁锢起来,留待以后从长计议,不想被真肯一举诛杀。 虽然几人确实该死,不过若是惹恼了两洲之人,大举来犯,极真观并无抵挡之力。 ”
真明刚才恼怒真肯不看清形势,冒然出手,也是因为有和张翼轸一样地顾虑,当下说道:“实不相瞒,本来我几人与秀才小五等人周旋半晌,无法取胜,便暗中令真肯前往极真观中取出镇观之宝雷阵子。 雷阵子本是本观的前辈高人所留,据传采取天雷气息所成,威力巨大,可抵飞仙全力一击。 只因我见没有丝毫胜算,便想借雷阵子之威,以同归于尽相威胁,或许可以吓走秀才小五几人,不料真肯愚蠢,竟是做出此等无法收拾之事,也是合该极真观有此大难!”
张翼轸静心一想,既然事情已经无可挽回,也是多说无益,不如多想如何应对才是上策。 正好经此一事,极真观与他同心,再加上清虚宫与三元宫,天下三大道观都与他并肩而立,力保他周全,到时天庭再是恼怒,无根海再是嚣张,也不敢甘冒民怨沸腾之局面,非要将他除去。 且以目前局势来看,以他一人之力断然无法与天庭和无根海抗衡,必须联合天下道门之力,才可让所谓上仙行事之时,多少顾忌一二。
毕竟天庭之上,不少飞仙甚至天仙,或许就出自天下三大道观之中。
况且,天下三大道观也是天庭的根基所在,若是天下无人修仙,都转而修魔,魔门大盛,天魔横行,只怕天帝也不会乐见此事。
如今的情景却是,清虚宫与魔门结怨甚深,势不两立。 而极真观与流洲和聚窟洲因为秀才小五之事,定然也会互相仇视。 且秀才小五等人身为天人,能够下凡不说,还敢明目张胆前来中土道门强抢地仙,此事定有隐情不为人所知,即便不是天庭支持,也定有飞仙在背后撑腰。 由此也可以说,与海内十洲抗衡,便相当于与天庭或是飞仙对抗。
同时可以想象,此事一旦传将出去,定会在中土道门之中形成共拒海内十洲的共识,激发同仇敌忾之心,其实算来,也算是一件好事,至少比让海内十洲将中土所有地仙各个击破得好。
将此事细细理顺一番,张翼轸猛然想起天下三大道观之中,虽然三元宫当时首当其冲,掌门灵动被罗远公所害,但若是深思起来,其实三元宫所受损失最小,不管是魔门还是十洲,都无人去寻三元宫麻烦,倒也是一件奇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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