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士子,才能上下一心团结互助。”
高勇看了一眼陈群,“长文也会打哑谜了,呵呵,派系自古皆有,所谓存在即合理。只要不出现内讧,一切都可以协商解决。你也无需担心,此事自有解决之道。还有一事,王信派人禀告,洛阳李、庞谋逆案的涉案官吏悉数伏法,如今朝中官员空缺,你立即拟定一份名单出来,凡是不肯为本王所用者,一律调进洛阳!”
五月十八日,几天昼伏夜行,各支部队已经进入战役发起地域隐蔽起来。为迷惑敌人,河东郡、左冯翊的边贸市集依旧正常开放,往来洽谈的客商丝毫没有觉察到战争的临近。反倒是第一、第二两个龙骑师的突然调动,让埋伏于幽州的各方奸细大感困惑。幸好各城池在军队经过后恢复开放,这些关于军队突然调动的情报纷纷踏上了遥远的路途。
也许五天,也许十天,也许半月,信息的传递或多或少都要受到严密户籍盘查制度的影响,丧失了时效性。
相比曹***、孙策、刘表关注高勇步骑大军的调动信息,士燮则将目光投到了高勇水军的风吹草动上来。不像荆州、扬州只有一条大江需要防范,交州可是需要整整保护一条海岸线,特别是交州最重要的港口番禺,士燮几乎无日不担忧高勇的水军突然杀来。贸易量锐减的现状士燮已经咬牙接受,至少港口还在,海船还在,仍能偷偷的开展海上贸易,赚取利润。可一旦港口丢失,那士家等同于失去了交州。
尽管曾经的繁茂港口不再,士燮仍把番禺视作宝物,几乎调动了交州的全部精锐兵马驻扎。亦由此,使得沿海防御能力锐减,大体上成为甘宁水师的后院家园,随来随走,并迫使士燮不得不向内陆迁徙人口。高勇水军的海船实在是犀利,只需要两三艘,就足以击溃士燮积攒十余年的百余艘战船。交手四次,甘宁仅有两艘战舰受到轻微创伤,士家却折损了三十余艘!
然而,此时此刻,士燮拿着手中的密报竟然颤抖起来,士壹见状焦急道:“兄长,发生何事?莫非孙策战败?”
士燮颓然靠坐,看一眼士壹,微微摇头:“不是孙策战败,而是我们埋伏进入辽东的细作发现一支船队在四月中旬南下夷州。”
“一支船队而船队?难道是?”士壹立时惊慌起来。
士燮苦笑:“一共五艘战舰,其中两艘不曾识得,剩下三艘中,一艘类似‘奋武’号,两艘类似‘安庆’、‘安丰’号!据探查,乃是辽东最新战舰,更坚固、更稳定、更快速。若加上夷州那边已经查明的六艘战舰,我们交州将要面对的是一支拥有九艘巡洋舰的强大敌人!”
与交州的惨淡相反,夷州东港却是一片喜气洋洋。尤其是甘宁、吕维,更是笑逐颜开。联合舰队已经拥有九艘巡洋舰,两艘京兆级重巡洋舰,七艘玄菟级轻巡洋舰,无论放到哪里都是一支可以称雄海域的舰队。如果再把归属南洋的定远、威远二舰招回,整整十一艘巡洋舰,只需在岛屿四周巡视一番,就足以吓傻土著!
三艘战舰相比他们的前辈,仍延续着小步快跑的改进特点,更多地方采取钢铁铸件打造衔接,最新式的蒸汽机和传动系统,以及为屠夫、奋武将军炮预留的射击位,处处体现出他的变革性。
九艘战舰静静的安睡在港湾内,看上去就好似神龙九子,各有不同,各有千秋。欢迎宴会后,甘宁独自登上塔台,憨笑着凝望自己孩子一般的战舰军港的夜静悄悄,而在扬州新修建完毕的武进港内,四艘一模一样的剑鱼级护卫舰也同样在接受着检阅。新近到任的江防舰队统领杜封正在仔仔细细的察看归属自己指挥的战舰,曾经的风帆式驱逐舰与眼前的剑鱼级相比,简直是天地之差。
“呵呵,美妙的夜啊!”走上战舰,杜封来到舰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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