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是厮打起来:“你是她的跟屁虫吗?打鱼儿的主意,小心我表弟那天阉了你。”
“山儿,你听着,这个人喜欢鱼儿很久了。你若是容着他们,总有一天头上的绿帽子会一摞摞地带。”她歇斯底里地狂叫着。
“你说什么呢?”张新被她抓得满脸是痕,心中恼怒,却还是不想打女人。听到她这样叫,才是在忍不住了,照着丽儿的脸就是用力一巴掌,她的脸上顿时高高肿起。
听到外面传来恶毒的诅咒声和清脆的掌掴声,鱼儿和山跑了出来。一向老实的张新,今天竟然动手打了人,不由心中暗叹:“看样子这赶急了,兔子也会咬人呀。”
这时候,外面突然雷电交加,丽儿跑到张婶门口跪下说:“姨妈,你是最疼我的了。外面这么大的雨,你就开开门,让我再住一晚上吧。”
听着外面丽儿凄厉的恳求声,张婶一时心软,打开了门。看着丽儿红肿的脸,她冷冷地说:“你今晚再住一晚,明天早上就走吧。”
看着婆婆终究是不忍心,鱼儿叹了口气,对余怒未消的张新说:“张大哥,你先回去休息吧,我明天会去给你采些药草来治伤。放心,保证你脸上不留疤痕。”
“我一个大男人被那只疯猫抓了几下,还擦什么药呀。好了,很晚了,你们也回去睡吧。”张新大大咧咧地说。
回到房间,张新照旧吧两团棉花塞在耳朵里,好抵御张山和鱼儿亲热的声音。想着心爱的女人,在别的男人怀中,他真的是心里好恨呀。就是因为这样,他才亲眼看着丽儿在酒里做手脚,没有当面阻止。
但是没想到这次的事情,闹得这么大,看着鱼儿心力交瘁的样子,他真的是非常非常后悔。
“村长不许我们再做酒,而且还要赔偿村民的医药费,看来这条路是断了,还好我们有些银票,应该够应付这件事情了。”鱼儿想起藏在自己樟木箱里的那些银票,就觉得还是有些底气的。
“你忍了表姐很久了吧?”张山怜惜地抱紧鱼儿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