晃悠,他已经是谢天谢地了。
知道表姐的一片痴情,虽然不能接受,他有时候也想对她好些。不过又怕她会有什么误会就不好了,所以只能这样冰冷地对待她。不给她机会,走近自己身边。
看着表姐的身影消失在山路上,他如释重负地叹了一口气,然后继续浇水。
“山哥哥,山哥哥。”一阵熟悉的声音传来,张山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一看,真的是觉得头晕目眩,今天这是什么日子呀,怎么就没玩没了呢。
“婶,你怎么来了。”看着站在自己面前香汗淋漓的杏儿,张山想今天咱就吃个亏,当个小辈吧。
杏儿冲上来对着他锤了几下:“这里也没外人,你居然叫我婶,你这个天杀的,你这个没良心的。”
任由杏儿捶打,对于她,张山心里真的有一份深深的内疚。和表姐从来就没有开始过,只是一份亲情。但是原来在春风楼,自己的确给过杏儿很多的温存,很多的承诺。
“你怎么来了?”他柔声说。
杏儿一骨碌坐在地上,开始放声大哭:“你村长叔,那个畜生打我,我没法活了。”
张山看着于心不忍,连忙把她拉起来说:“怎么了,告诉我。”
杏儿把手上的袖子卷起来,只见上面全是新鲜的伤痕,一条条触目惊心。
“我看叔还是很疼你的,居然下这样的狠手。到底什么原因呀?”张山心疼地问。
“也不知道那个老东西从哪里听说,我原来和你好过。回来就往死里打我,我是拼了命才跑出来的。你知道我从小就父母双亡,被卖进春风楼,也没个娘家可以依靠,总不能再回春风楼。我思来想去,也只有你可以依靠了。”
张山叹了口气说:“都是我害了你。你等着,我去给你采一种药草来治伤。上次鱼儿脸上受了伤,就是用了这种田七草,才一点没留疤痕的。”
“我陪你一起去吧。”杏儿拉住他的袖子说。
张山不露痕迹地甩开了她的手:“行了,你就在这里休息吧,我很快就回来,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