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干旱,我们村这几年每年到了夏天都会大旱,然后大涝,所以我们得事先防着点。”鱼儿在娘家也是当家人,所以知道过日子,是要未雨绸缪的。
“你师傅都教了你打井呀?是呀,我临回来那个晚上,他足足教了我一晚上呢。“鱼儿口无遮拦地说。
张山的脸顿时沉了下来:“怎么就你们孤男寡女,待了一晚上吗?”
鱼儿的心里咯噔了一下,这男人是最小气的,怕是要打翻醋坛子了。为了打消张山的疑虑,有些事情是要改改真相的。
她笑着敲了一下他的头说:“你想什么呢,那师母还不是在旁边吗?”
“哦,你师母也在呀。”张山脸上缓和多了。
“那是,我师父和师母是秤不离砣公不离婆的。”
是了,是了。”鱼儿想着推开他。这男人就是这样一起种地。有点空也要捏捏自己的手,碰碰自己的脸,总是没个正经样儿。只是这样被他时时刻刻地逗着,做农活也不是件辛苦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