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婶不由被她给哽住了。
看着她被哽住的样子,张婶和水儿真的是觉得痛快。
听着外面的吵闹声,张山连忙起来,把昨天收拾好的包袱拿好出了房门。
“山儿,我们走吧。”张婶也懒得和他二婶纠缠。
“你也是的,和这种晦气的人说话,也沾了晦气。”他二叔也来了,看了看他们一家人,鄙夷地说。
“我听婆婆说,有人还用了这晦气人给的钱。盖了房子,买了地,那不是沾了一辈子的晦气吗?”鱼儿就是看不惯这样的亲戚。
她娘和张婶是好姐妹,没事就经常通信。婆婆对娘也是无话不谈,少不得要在她面前说说有关二叔的事情。不管怎么说,公公张族长也帮过他们。这么多年来,他们做弟弟弟媳妇的,怎么能这样踩他们孤儿寡母呢。
“行了,鱼儿我们走吧。”张山觉着自己这媳妇是该温柔的时候就温柔,该麻辣的时候就麻辣。说话还带着笑,句句却藏着刀,真的是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