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要在温度极高的药汤里泡,身边还要有人帮着拍打穴位帮助孩子吸收药力。因为药性太强,不这么做,小孩儿的身体还很娇弱,吸收不顺的话,反而容易落下病根。泡药浴时很痛苦,不光汤,还疼、麻,那股难受劲连大人都忍不了,何况孩子?可婷儿竟是硬生生的忍下来了。她就那么默默的睁着大眼咬着牙,不哭不闹的任我将她往热汤里扔,任我将她全身拍打的又红又肿。看着我心疼的流泪时,她还懂事的对我笑……”
蒋邕笑了,再次问向温氏:“你说,这样乖巧的女儿,是不是值得拼了性命去守护啊?”
温氏愣愣的点头。她似乎明白蒋邕跟自己说这些话是什么意思了。可明白了,却反而让她更害怕。她紧紧咬着唇,都咬出血来了,却心慌的感觉不出痛来。
蒋邕这次就那么看着她,没有收回目光,没有收回脸上的笑,继续道:“我几乎花尽了手头上所有的积蓄,用了整整三年的时间,终于将婷儿从阎王手里抢了回来。四岁时,她的身体就很壮实了,非常有力气,还喜欢跟我学打拳,蹲马步,皮实的跟个男孩子的似的。我放心了,就开始认真的去当值。你知道的,父亲在西北很有威信,所以,我被发配到的那处军营里的上官,任由我浪荡了四年都没说过半句难听话。所以,我得报恩啊。而且,我没钱了,我得挣赏银养家,养婷儿。”
蒋邕面色变得郑重了,停了停,似乎在整理思路,又似乎不愿意回想似的。但他还是开口了,继续缓慢而清晰的说道:“我跟着他们去关外‘狩猎’。‘狩猎’的对象一般都是北蒙人摸过来的小股探子。为了得到情报,我们要争取抓活的才行。可他们很厉害,骑术好,剑法强。我们有时要十几个人才能围住两三个探子。就算那样,也很少能成功抓住活的俘虏回去。军营里评定军功,以抓住的俘虏为准。有一次,我自己遇到了一个北蒙探子,差点儿被他一箭射死。我发了狠,追了他二十里,耗尽了他的箭,受了十几处大伤小伤,才把他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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