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做她的儿子的。而且那时父亲与母亲关系僵硬,自然也会知道我不是母亲的儿子。那么一定是母亲与他达成了什么条件,才能这般瞒天过海的把我变成了他的儿子。
那么作为生母的你,只应该会有一个结果,那就是死。我不相信如果事情是那样的话,父王会留下你的命来。而母亲,她既然选择了我,也就意味着放弃了你。所以,无论怎么看,若你说的是真的,你都应该死了很多年了才对。”
晴姑姑苦笑的低下了头,叹了一声道:“你说的对,当年县主决定让我把孩子生下来时,我就知道自己的前途只有死路一条了。不过,县主于我有大恩,而我却让县主伤心难过,所以能为她死了也不冤枉。我之所以能活下来,不是因为景王放过了我。而是因为我命大。刚生完孩子,我体力虚弱昏迷了过去。然后,便被景王派人扔进了城外大江。我能活下来,靠的是江畔一位善良的渔民搭救。”
刘曜皱了皱眉头,看着她道:“这个理由无法让我信服。”
晴姑姑沉吟了下,抬头看着刘曜道:“你可以让人去求证。岭南城外大江江畔,有许多以船为家的渔民。我这些年大都是在那儿帮人卖鱼为生的。你让人去找一家姓胡的人家,打听一下十三年前,胡老爹是否曾就救过一位毁了半边脸的女子,就一切都能明白了。”
刘曜点了点头,又继续问道:“姑且相信你说的是真的吧。那么,你又如何解释母亲为何非要把我当做她的儿子养大?如果母亲厌弃了你,直接把你赶到庄子上也就罢了。她实在没有必要将你的孩子要过来自己养啊。若她想要孩子,完全可以再讨好父王,自己生下孩子来不是更好吗?不说别的,要说服父王答应她瞒天过海的要个别人的孩子,恐怕要比让父王与她和好还要更难些吧。”
晴姑姑面上露出痛苦之色来,她双眼中流出两道浑浊的泪水,悲戚的道:“呵呵,若是县主能有自己的孩子,她又怎么会三番两次的与你父亲闹翻呢?她根本已经不能再生育了啊。她身子骨本就娇弱,在京城时还好,可到了岭南以后,你父亲抬了一个又一个的妾侍进门。她伤心气恼之下,大病了一场,差点儿丢了性命。偏偏那时为了救她的性命,你父亲让人给她用了虎狼之药……县主身子亏损的厉害,根本再也生不了孩子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