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了。明日圣旨颁布之后,所有的一切,你便只能靠你自己。刘煜你记住,朕,不止你一个儿子。”皇上又端正了脸色,恢复了君王威仪。
“是,儿臣明白。”刘煜恭敬地跪倒在地,叩首应道。
“行了,你回去吧。”皇上摆了摆手,示意刘煜可以走了。
从头至尾应答自如的刘煜,此时面容上终于露出一丝异样来。他小心的抬头看了端坐于龙椅之上的皇上一眼,踌躇了一下,最终还是说道:“父皇,平宁前日之错虽大,实在当罚。可您罚她去清平庵抄经至春节,这……”
“怎么,你有意见?”皇上拿了旁边矮几上的奏章开始翻看,眼皮也没掀的问道。
刘煜心头一跳,可想一想哭得凄惨无比的妹妹,还是继续磕头求情:“父亲,妹妹是金枝玉叶,从小锦衣玉食受尽宠爱,哪里能受的住那清平庵里的清苦啊?父亲……”
“哼。”皇上翻开眼皮看了刘煜一眼,抬手将手里的奏折扔到了他头上,厉声斥道:“你若总是这般心慈手软,我如何能安心的将南唐交到你手里?刘煜,你自己说,平宁不顾自己身份,不顾自己安危,偷偷的跑出去与铭儿他们胡闹,是否当要重罚?”
“是。”刘煜忍着脑袋上的痛,高声答道:“可妹妹自幼体弱,清平庵生活素来清苦……”
“庵里既不缺吃又不缺穿,别人都忍得那清苦,为何她就不行?难道只因她是朕的女儿,便吃不得半分苦头了吗?你幼时被朕压着在寒冬之日只穿单衣练功,不一样忍下来了?刘煜,你要弄清楚,什么才是真正对平宁好!若朕也如你与皇后一般对她一味宠溺,可是真的对她好吗?这次她敢偷溜出宫去逛瓦子勾栏,那下次她就敢做出更离谱的事情来让朕揪心难受!朕已经容她错了太多次了,这次绝不能容!你现在就回去,亲自押着她去清平庵!”皇上怒声对刘煜斥了这么一大番话后,尚不能平复心中怒气,便又扔了一个折子砸到了他眼前,又厉声道:“你去找李统领问问清楚前日那白家瓦里到底发生了何事,再想想是不是要替你那不懂事的妹妹求情吧!”
刘煜被骂了个狗血喷头,但好在也听出父皇这次罚平宁,也是因为担心她以后还犯的缘故。再说,父皇让他去送妹妹,也侧面说明了他其实也不忍心,让妹妹跟那庵里的尼姑过一样清苦的日子吧。而且,听父皇的意思,似乎前日白家瓦里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情,才会让他如此震怒的。唉,他还是先去找李统领问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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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辆双马拉的青篷大马车从后宫出来,顺着玄武大街一路来到了北城郊的清平庵门前。
刘煜当先下了马车,刚想要去后头马车里将平宁公主叫下来呢,然后便看到了后头也是刚刚停下的庆王府马车。他对身边的小太监吩咐了一声,让他去叫平宁公主,自己则快步来到了庆王府的马车前,对掀了车帘还未下车的庆王躬身见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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