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的瞥了刘铭一眼,也不说让他坐了让人奉茶,自己慢慢地啜饮了一口热茶饮,而后才慢慢地道:“是啊,满京城都知道你庆王世子大人的威名。无论是瓦子还是勾栏,处处都有你的红粉知己,还都是各处的花魁头姐儿。不但如此,若是哪家瓦子里出来个新鲜的妞儿,被你看中了,上千两的银子砸下去你可是都不带眨眼的。这样大方的你,可不是一招手,就得扑过来百八十个的?”
刘铭顿了顿,气恼的一屁股坐到了刘曜对面,指着他恼声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怎么听着不对劲儿呢?我捧那些人,是因为她们唱得好,演得好……我又没怎么着她们?别人不知道,你还不知道吗?再说了,我什么时候上千两银子砸进去眼都不带眨的了?”
刘曜翻着眼白不看他,嘴里却继续说道:“嗯,我记得上个月还是上上个月来着,白家瓦子里来了个唱刀马旦的小姑娘,第一天出来上场,你不就跟人争着往里头砸了整整一千五百两银吗?你都有银子捧小戏子,却没银子给我们胡青发月钱。啧啧!”
“我那时是怕赵家那破烂小子把人弄去糟蹋了!那小姑娘唱的那样好,我不拿银子把那姓赵的小子砸怕了,他若真敢动强的,那小姑娘不就生生被他毁了吗?”刘铭挥舞着手臂振振有词道。
刘曜瞄了已经快要暴跳如雷的刘铭一眼,再添上一把火道:“是呀。所以全京城的人都知道表哥你,最是风流倜傥,怜香惜玉的了。只不过啊,你再这么怜香惜玉下去,我就怕全京城瓦子里的姑娘们,就都想着赖上你咯。对了,上回张家瓦子那个弹琴的牡丹姑娘,专门为你谱的曲,你让人弹了吗?好听不?”
“别提了,早让我娘给撕吧烂了,哪儿捞得着听啊……”刘铭顺口答了一句,才突然反应了过来,气得手指打颤的指着刘曜,恨声道:“你什么意思?我跟那些戏子们没关系!我不过就是爱听个戏,爱听个曲儿罢了,什么时候动过她们啊?别人不知道,你还不清楚吗?我那么洁身自好的人……”
“我知道有什么用?”刘曜嘴角弯弯的看着气急的刘铭,笑着道:“表哥你都往那些人身上砸了那么些银子了,谁会以为你是真的单纯为了听人唱戏唱曲弹琴奏乐的啊?你啊,还以为自己是风流倜傥的浊世佳公子,在别人眼里,保不准就是借势欺人的下流胚子呢。哼哼。”
“你才下流呢!我那是风流!不,我根本也没风流过!”刘铭气得站起身来转了个圈儿,指着刘曜想骂,却又骂不出话来。
他以前行事太过随意了些,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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