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因她突然暴起而惊吓的面容,声音森冷的道:“各位姑娘,我刚才依稀听到有泼妇在骂大街呢。不知道你们,可曾听到了啊?”
张妍婧被蒋婷那一拳轰的心头狂跳着,她心惊的看着那株梅花树下,因为被轰的颤动而落下来的纷纷扬扬的花瓣儿,觉得这样美丽的情景中透出的却是森森杀意。她目光落在挺身站立在飞舞的花瓣儿中的蒋婷身上,看着她眯着的双目中流露出的冰寒目光,竟然被吓得直接倒退了两步,竟然不敢回话。
“张姐姐……”那几个跟着她一起出头奚落蒋婷的小丫头,也被她勇猛的表现吓到了,跟着齐齐后退。若是那拳头落在自己身上……她果然就是野蛮人!野蛮之地长大的野蛮人!
“咦,众位姐姐退什么啊?我刚才问你们话呢?你们怎么不答呢?这里到底有没有到处乱吠的泼妇啊?还是说,刚才我幻听了,不过是一群家雀儿在叽喳乱叫啊?”蒋婷目光一一落在张妍婧身后的女孩子身上,嘴角勾起的笑意却未达眼底。
“你……你要做什么?”张妍婧强撑着挺了挺胸问道。她意识到自己被蒋婷的气势压倒了,不免在惊吓之余又觉得难堪。不过就是个小丫头罢了,自己竟然怕了她了。难道她还真的敢在这园子里动手吗?这里可是庆王府的产业!
蒋婷笑意盈盈的看着她,声音冰冷的道:“张姑娘真是说笑了,我没要做什么啊?哦,你说刚才出拳的事情啊。我就是听到有群泼妇在我耳边聒噪,一时心烦,所以就忍不住出手了。没料到我竟然打错了对象,竟然让这株梅花树替那群泼妇受了打,真是罪过。唉,刚才那群泼妇的话实在让我很生气,我自幼跟着爹爹受苦受累的,别的没学会,打拳却是每天要做的功课。打几个泼妇想来应该是没问题的吧。”
张妍婧和她的几个小伙伴被蒋婷的话吓得又退了几步。她指着蒋婷吼道:“你不要含血喷人,你才是泼妇呢!你这样随便动手打人的人,才是泼妇呢!你、你不要过来……”
蒋婷却不理她,依旧慢慢腾腾的往她们走过去,自顾自的看着自己握成了拳头的右手道:“我从小因为病弱,差点儿就死了。从三岁起,爹爹便每天监督着我打拳练功夫,就为了能练出一副好身体来。现在想想,那时候,我可真是受了老罪了。而这样的罪,到底是谁害得呢?我爷爷明明无罪,却被人害得含冤而死,也不知道他老人家在底下能不能安息。张姑娘,你说若他老人家泉下有知,知道自己现在唯一的孙女,好不容易享了几天福就被一群泼妇给欺负了,会不会生气的跑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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