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转头去看四老爷,四老爷眉头紧皱盯着刘曜,出口说道:“既然是要分家,自然要出去自立门户,怎能还住在王府?北苑是王府的范围,我们的意思便是要搬出去住,不再住在北苑。”刘曜闻言点了点头,说道:“这么说来,叔叔们是想要分府了啊。既然如此,那就择吉日请来族中宿老,再做详谈吧。毕竟改族谱是一件大事,不是咱们这几个人便能直接定论的。”
“你这小子,怎么这么死心眼?”四夫人忍不住指着刘曜高声道:“谁说要分府了?我们是要分家!分出去单过!”刘曜笑了,终于将目光转向四夫人道:“四婶这话说的。怎是侄儿死心眼呢?是四叔刚刚说了,要自立门户,出府单过。既然是要自立门户,那就是要分府的意思了啊。若只是分家,大家都还是同支同脉,又岂有自立门户之说呢?”
说着,刘曜将目光转回到四老爷脸上,问道:“四叔,刚刚你说要出府单过,自立门户的。侄儿可是理解错了您的意思吗?”四老爷默然无语,看着刘曜的目光阴沉了下来。他明白了刘曜的意思,若想出府逃命就必须要脱离景王府,从此变成一般的贵族旁支;否则,便老实待在王府里陪他们同生共死吧。
这时,一直坐在一旁一言不发的刘敏突然站起身来,冲床上的景王爷草草行了个礼,举步便往外走。他是被景王爷叫来的,过来后便一直跟大家一起沉默的坐着。因而此时他方才听明白了三房、四房在闹些什么。身为真正的长房嫡孙,刘敏从未想过脱离景王府的事情。所以,他不想再坐在这儿听这些烦人的事情了。刘敏夫妇一走,便是表明了他们的态度。景瑞堂里的气氛顿时变得尴尬而诡异了起来。四房的老爷夫人脸色发青,倒是一直修佛的三老爷三夫人显得淡定洒脱许多。只是蒋婷看着,三夫人是真的有种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淡定;而三老爷么,若是他搁在膝上的拳头不要捏的那么紧,还能稍微显得真洒脱些。
果不其然,三老爷忍了一会儿,还是忍不住出声了。不过,他的话不是对着刘曜来的,而是对着景王说的。“二哥,你真的打算让我们兄弟之间的关系变得支离破碎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