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说什么,可是看得出来,他还是很在意自己这个未来儿媳的,要不然也不会丢了身份脸面来这种地方陪审。
云溪嫂子一家都跪在下堂,恶狠狠的瞪着香草,一致认定是她杀了云溪。
香草的身份很尴尬,不跪不像话,可是跪了自己又不舒坦,毕竟她是现代人,不是那种随便就跪人的人,看着众人眼神都在她身上打转,有嘲讽,有幸灾乐祸,有不耻,想了想,她还是顺从的跪在了堂下,李大人算是自己的长辈,跪他没什么,毕竟这次人家帮了不少忙,只要想开了,其实也没有什么。
此时,李大人开口了,“堂下所跪何人?”
额,香草愣了,这要怎么回答?
没多想,便脱口而出道:“民女林香草。”
回答完毕,李大人又询问云溪家人,一样的流程。
对于云溪家人的控告完毕,李大人又对她道:“对于死者家人指认,你可认罪?”
抬眸扫视云溪家人一圈,不卑不亢,不骄不躁,香草心平气看向李大人,轻声回道:“他们只凭片面之词诬告与民女,没有任何实质性的证据,恕民女拒不认罪。”
云溪嫂子刚要反驳骂街,一想起眼前这可是大堂,要被打板子,一想,嘴边的话又咽了下去。
“哦,有什么委屈原委你可说来,本官一定秉公处理。”
李大人很是严肃的看了一眼身边李大人,见他没有吭声,逐轻声对堂下道。
明显的偏袒,明眼人都能看出来,不过谁是谁非就看最后结论了,谁让人家有靠山。
众人只听香草声音清脆决断道:“自打云溪被送出府,民女就再也没有见过她,何来杀人一说?
再有,民女那日只是碰巧出府,虽然身边没带丫头,可是路上偶遇一老头拐脚,送他去医治,怎么也算是一脱嫌的人证,当时街上不少人走过,真要找,那也不少,民女也没有必要说假话。
那医馆大夫没有说实话民女很遗憾,知道他有不能说的为难,民女也就当认了,可是证人却不止他一人,一个不算还有第二个,总会有一人站出来帮民女摆脱嫌疑。
还有,民女虽然是一介平民,没有什么值得让人称奇的背景,可是民女做人还是有道德的,一不偷,二不抢,活的光明正大。
云溪是将军府的丫头,民女一个没名没分的外人,有何权利棒杀与她?也许有人会说民女是嫉妒她夺了岳少爷的宠爱,才会下狠手,试问一下在场的众人,没有爱,何来宠爱?
岳少爷如果真想有收她的意思,就不会耗到如今,最后还把她打发出去嫁人了,对于一个没有任何威胁的人来说,民女如果做了,那真是多此一举。
没有威胁的事情民女实在是不屑做,也没有时间,对于自己不屑做的事情,民女全然不会耽搁自己宝贵的时间,与其偷偷摸摸杀人,我不如做点有意义的事情去了,实在是没有精力耗这个,最后还把自己耗进牢里。
如果大人跟在座有疑问,可寻了民女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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