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的话,老爷子跟陈娇没想到这妮子真较上劲了,知她不乐意了,两人很有自知之明的掠过此话题。
“说什么那?这么严肃?”
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香草条件反射下转身看去,原来是主仆几人抓野味回来了。
岳青云步履轻快的走在前端,一手负在身后,一手拎着两条鱼,一袭青色的衣袍被风吹得猎猎飞舞,衣衫被阳光照耀得丝光荡荡,腰间那块发绿的玉佩随着走动,在微风中轻轻摇曳,淡淡的阳光透过云层照射在他脸上,那俊朗的容貌,此时看起来分外柔和诱人,朦朦胧胧,耀人眼眸。
看的香草不禁脸红心跳,这哪是人,分明就是妖孽,专门来诱惑人的。
有点落荒而逃的收回了脑瓜子,回头冲一样还没回神的爷孙两人,拼命的挤了挤眼睛,随后在转身看向一行而来的四人,若无其事的对他们咧嘴笑道:“没什么。”
其他爷孙两人也齐齐附和了一声。
看他们奇奇怪怪的,忽视香草那红扑扑的脸颊,岳青云也没有多问,主仆把抓来的野味仍在了香草脚步。
岳青云瞥了香草一眼,淡淡一笑,这才理所当然的接道:“东西我们打来了,不知道你们怎么个做法,我也没让他们清洗,对于怎么做它们,我们可不在行。”
意思明确,严谨,东西我们打来了,至于其它的,就交给你了,某人那副坐等吃闲饭的模样,看的香草直皱眉,扫了主仆一眼,随后绕开视线,看着脚边的野味。
两条鱼,一只山鸡,还有一只兔子,再无其他。
陈氏说要弄汤,那就把鱼留下,其它的交给她就好,前世什么没吃过,做那饭还能难住她?
俗话说,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嘛!
不过这种解剖的活计还是要交给刀工好的人,她本想让岳青云动动手,谁知抬眸一看,才发现某人已经坐在老爷子跟前畅谈起了天地,雨跟岳庆自然而然是跟着他去了,此时她身边除了风那个木头,再无其他人。
无奈,她只能求助这位了,叫来了陈娇帮忙,三人把这些野物拿去河边全部清理了,洗干净后,便放在一边等陈氏他们回来。
闲坐着也是坐着,香草看着那只野鸡,心里有了主意,拎起鸡就拉着陈娇去了河边。
不吭不声,巴拉了些稀土,用河水拌了拌,在坡头找了些像生菜的大绿叶,让陈娇回马车上找来了她在路上买的简易调料包,把调料包塞进了鸡身体,用绿叶把鸡整个包住。弄严实了,在让陈娇把稀泥全涂抹在鸡身上。
看的陈娇直皱眉,心里泛起了嘀咕,这丫头就算心里有什么气,也不能拿吃食撒气啊,这好好的鸡就被她折腾完了。
两人洗好手,用叶子垫着裹好泥巴的鸡回了原地。看的几人盯着她手里那只泥巴鸡。眼睛直勾勾的发愣。
直到陈氏他们回来,香草这才解释了一下,说是前些日子在一本杂书上,学了道不知名的新菜式。就准备拿这野鸡试试手。
众人见她说的这么正经,也就由着她折腾去了,反正也是一只鸡。
为了架锅,舅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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