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脑发晕,浑身上下鸡皮疙瘩掉落一地。事后有人询问那弟子到底在里面发生了什么,他惊恐的瞪着眼睛半天说不出一个字。林琳听闻后冷笑,哼哼,4d的恐怖片可不是白看的。
就这样,自持身份的内门弟子都不会去破禁制,无论解开或困住面上都无光;而围观好事者又多是修为不高,道艺浅薄的外门弟子。林琳所设的几百层禁制还真给紫宵殿带来了一阵“清静”。
这日,林翰墨传授完林琳禁制后,她又跑到半山腰去修复加固之前设置的禁制,正当她坐在地上冥思苦想如何把简单的禁制变得不简单时,一阵诡异的风引起了她的注意力。
“出来吧,殷主编,我知道你又来了。”
“你怎么知道的?”紫袍少年凭空出现在林琳身边,这次手中倒没有拿卷轴,而是拿着一团带着骚味的布。
“什么东西这么味儿?”她不悦的看着那团布,修真者六识敏于凡人,臭味什么的最是折磨,尤其是对女修士。
“从你布置的禁制里捡的,你看看。”他把那团布扔到林琳面前。
林琳嫌弃的捡了根树枝,用手捏着鼻子挑了挑那团东西。这好像…是一条裤子?
“你把谁的裤子捡来了?”
“玄尘峰一杂役的,不知道着了你哪个禁制,吓得把裤子尿地上了。”殷向阳一脸懊恼的说。
“咦――”她把那团带着骚味的裤子挑到他怀里,看到他整张脸都垮下来了觉得好笑,“那你懊恼什么?”
“你看”他双手撑开那条裤子,“这是条湿了的外裤,说明那人还穿着一条湿透的内裤没有尿下来。”
“噗――”林琳一口吐沫喷出去,她挥手施展了个障眼法,把颜色染成红色。乍一看还以为是一口老血喷出。
“这么说,你捡到一条恶心的外裤不说还想再捡到一条内裤?!”
“是这样没错。”殷向阳收起裤子,愁苦的看着禁制的另一端,不断有人被抬走,但是还是存在勇敢无畏实则无聊透顶的闯入者接连进来。
“你看,大家都这么无所事事,要是没有人出来找找乐子,岂不是更加无趣。”
林琳瞥了眼身边被称为绝世天才的殷主编,“你这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别的散修可是整天把头别在裤腰带上为了生存东奔西跑。你在青云门内被各长老捧着,执事们供着,整天好吃好喝的伺候着,最后还抱怨一句无趣。”
“你怎么知道那就是我想要的呢?”他认真的反问道,“在我看来,这样的生活确实毫无乐趣。这么多人挤挤嚷嚷的走上修真这条大道,最后走到终点的又有几人?还不是都碌碌无为死在半路上。既然如此,何必执着那个触不可及的终点,享受一路的风景岂不是更美?”
她想起书中所述次方世界的衰落,已经几千年没有人飞升的事实,幽幽的叹了口气。
“总归要有梦想者的。”
“可做梦的人太多了,全民都在梦中。我们更需要□者而不是梦想者。”
“噗――”林琳又是一口老血喷出,“那个不能那样简称,是叫醒者。”
“好吧,”殷向阳露出一副既然你非这样说那就这样吧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