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的面容。
心中的悲戚,益发浓厚。
“走罢,这里,已经没有我们能做到的。”见她情绪稳定,许时冉微微一笑,转移话题,“丫头,昨晚可不止发生这一件事情,你若现在想听,我便告诉你。若暂时不想听,就改日再说。”
“什么事?”赵清书抬起头,疑惑的看着他。除了那些蜘蛛,昨晚还发生过其他什么事请吗?
“昨夜,王雅儿差点被杀!”说起这话,许时冉不由眉开眼笑,戏谑十足,让赵清书不由有一种感觉,若是王雅儿真的被杀,他会乐得捧腹大笑!
“是怎么回事?”虽然赵清书很乐意见到王雅儿受人教训,最好吃些苦头,然后在床上凄凄惨惨躺上一年两年……但眼下想这些,也无用。
“丫头不是让我去调查刘慕言吗?我们离开别院后,桑玉便一直悄悄跟着他。昨夜,刘慕言身边突然响起一阵很有规律,像是能摄人魂魄般的银铃声,然后他便带剑直接进入香曲楼,欲杀害王雅儿。”
“刘慕言?”赵清书吃惊,然后眸光一眯,身体冷若冰雪。又是赵素画,她到底想杀害多少人?于她而言,王雅儿,是无辜之人吧?
她到底有多冷血无情,才能罔杀人命?
“桑玉那笨蛋,性情耿直不懂变通。见到王雅儿有危险,立刻使计将香曲楼里的护院引来,救了她一命!”许时冉多有叹息,隐露遗憾,“等到她半死不活,只剩下一口气在,再救下她岂不是更好?可惜啊可惜,大好机会白白流逝!”
“那银铃声,从何处发出?”冷静下来想了想,赵清书追问道。
赵素画下毒逼迫王雅儿状告春雨,案子还待重审,在昨日她说王雅儿要反口之前,王雅儿于赵素画都还有用处……可刘慕言是如何得知留下王雅儿将是个祸害?
只能猜想,那铃声有诡异。
“我估摸着,应是来自异域的‘蛊铃’。”许时冉详细解释一番,说道:“只要唤醒蛊虫,摇晃其中一只,无论相隔多远,另一只都会响动。只要事先约定好暗号,不用见面也能传递信息。”
原来,还有这样方便的东西存在……赵清书埋头沉思。
“对了,丫头,那刘慕言是何人?”兀自感慨一番,许时冉奔入正题。“他与王雅儿有仇恨?”
“他是赵素画的心腹。”一句话,已能解释所有。
“她小小年纪,心肠真硬!”愣了一瞬,许时冉才不褒不贬的说着,压低声音,轻问:“丫头,你想对刘慕言做什么?”
“还没有想清楚,不过,此人不能留。”只要有刘慕言在,赵素画完全不用出面,就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地杀害她想杀害的人。
“可要帮忙?”许时冉难得好心,信心满满地拍打着胸膛,“杀人我可是行家。”
“你先调查清楚与他有来往的人。能帮赵素画做到那么多事情,他身边定还有帮手。”赵清书冷下声音,眸光坚定,“要动手,就得一次全部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