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知道这些。”
“我不知道您想做什么,可无思是活生生的人,不是您用来交易的筹码!”越想越慌,赵清书冷然喝道:“父亲,您告诉我,您想用无思交换来什么?”
“住口!”被女儿拆穿心思,赵勤难免恼羞成怒,一巴掌拍在书案上,震得笔架上的数支狼毫笔相撞,叮叮作响,“与长辈说话,你这是何种态度?”
猛然被喝骂,赵清书禁不住一抖,底气顿消三分,眼眶一疼,泪水便浮现出来。
但想起无思病重,父亲还在拿他打主意,心中到底有诸多不平,她脖子一梗,继续顶撞道:“父亲,无思是我房中的丫鬟,我难道不该理吗?您欲拿他换取什么?”
“此话休得再言!”赵勤气得面容扭曲,眸中泛起血丝,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以无思的身份,若让人知道他曾在你身边为婢,你只剩一条死路!我也救不了你……但凡你还想活着,此话,再不可胡言!”
父亲不是在说笑,这一点赵清书还是能感知出来,那么,便是对方果然权势滔天。她咬牙,不得不退让一步。“那么,您至少告诉我,他的父亲是谁?”
“丫头想知道无思的父亲是谁?”拎着一坛酒,许时冉牵着许静诗的手,大摇大摆的走进来。
一边说话,还一边饮着酒,浓香的酒味飘散,让人头脑一沉,昏昏欲睡。
“二师兄说,他虽身在牢中,但一切都好,让你别担心他。”一见赵清书,许静诗便竹筒倒豆子,劈里啪啦的说道。
看得出,为牢牢记住这一句话,她很是吃力。
“谢谢。”他们父女,总在帮助着她,赵清书很是感激。
“赵大人。”许时冉很是随意的坐下,吊儿郎当的翘着二郎腿,边说话边饮酒,再是孟浪不过,“丫头想知道,告诉她便是,反正她迟早要知道。您来说呢,还是我说?”
碰上他就没好事,赵勤嘴角抽搐,但也无可奈何。磨牙叹息道:“三儿,你可知你有几位姨母在京城之中?”
她自然知道……可父亲突然这么问,是什么意思?在京城里的两位姨母,与无思的身世有关吗?
赵清书心中‘咯噔’一声响,慢慢地,覆上冰雪,逐渐往下沉。“我听姐姐说过,母亲有两个姐姐在京城之中,其中大姨母早年被选入宫中,如今贵为贤妃;另外一位姨母,则嫁与威北侯世子为妻。”
莫怪乎姐姐说惹不得……一个是帝王之家,一个是功勋之家,何人胆敢去招惹?一个不慎,莫说是她,整个赵家都要为此赔上去!
眼前直发黑,此刻,她只祈求这不是真的,不是真的!若是这样的人家找上门来,任无思如何不愿,又怎么去拒绝?
“三儿,无思乃是威北侯世子爷的庶次子。你姨母来信,拜托我将无思找回,我岂能拒绝?”赵勤严厉了语气,眉眼间一片肃穆,“以无思的身份,你岂能成为他的主子?”
威北侯世子爷的庶子?那个有大旭第一美男子之称的人?
她早该想到的,以无思的相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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