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到啊,想不到!”不待她回答,赵勤忽又站起身,瞬间,面上堆满欢喜的笑容,“四下寻他,他却就在我眼皮底下。真乃天助我也!”
永远波澜不兴的他,突然间欣喜若狂,让人摸不着头脑。
将短剑收入怀中,赵清书很是诧异。她知道父亲近来一直在寻人,但,他寻找的人怎么会是无思?当下问道:“父亲,您在找无思吗?这柄短剑,有什么问题?”
“这些,你不必知道!”赵勤难得眉开眼笑,心情大好之下,便是说话的声音都变得无比和蔼,“无思在哪儿?快带我去见他!”
“父亲!”赵清书的目光在一直黯然跪着的赵素画身上打了个转儿,冷声道:“无论您找无思意欲为何,现在我们在讨论的,难道不是三妹妹欲加害我之事吗?”
次女的容貌被毁,三女长跪在地,都不及他心中所想之事重要吗?父亲想对无思做什么?赵清书的心,慢慢覆上一层寒霜。
想必,她也是如此罢?转念一想,赵清书再次侧眸看看不敢怒不敢言的赵素画,无法同情,但心有戚戚焉。
“画姐儿,三儿的指责,你可承认?”意识到女儿的怒火,赵勤这才慢慢敛起情绪,话锋一转,态度却调了边。
“父亲,我什么都未做过。”从刚才起便努力隐忍着的赵素画,这才敢放声而哭,满脸愁容,好不可怜。
“请父亲将她关入大牢!”赵清书断然截口喝道,声音高亢,极为愤怒,“她多次犯下恶事,还屡次推脱,太过可恶,请父亲将她关入大牢!”
哥哥所受之苦,得让她也承受一次才好!
“二姐姐……”,幼女入牢,哪里还有命活着出来?她这是在要她的命!赵素画张唇嗫嚅,瞪大眼睛,眼泪鼻涕不断流下,像是被吓傻,一时说不出更多话来。
比起话语清晰、言辞犀利的赵清书,她懵懵懂懂、左右求饶才更像稚龄孩童。偏在场诸人,无人提出异议!
“三儿,她毕竟是你妹妹!”赵家子嗣单薄,便是偏心,也不能殃及性命。老夫人念及血脉之情,最先出声反对。“不要太过分。”
“是啊,三儿。”赵白氏温温婉婉的笑着,亲自走来将赵素画扶起,眼神慈母般温和,“画姐儿年幼,哪里会像你说的有那么多心思?依我看,三儿若是怀疑,就该拿出证据来,可不能由着性子一通胡乱指责。”
看来,没有证据,无论如何都扳不倒她!赵清书咬牙而恨,突然就笑了,“证据我自然有。许师傅说,那王雅儿是被三妹妹用毒药胁迫,才不得已将春雨告上公堂。如今已有解毒的法子,王雅儿不会再听命于三妹妹,待到案子重审时,那王雅儿必要反口!”
果真如此,是那王雅儿,欺骗她、甚至还出卖她!赵素画心中翻起巨浪,眼中泪水萦绕,面上只是一味的委屈着。“二姐姐,我不懂下毒之术。”
只有王雅儿一人见过她真正面目,只要她咬紧不认,难道还有人会去相信青楼女子所言不成?
或者,索性将她灭口?
“不若这样。”二女儿与三女儿的总是争执不断,孰真孰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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