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笑,我说过,不过想与仙子做一笔交易。待仙子完成交易,我们自当再无瓜葛,解药,也会一并给你。”
“你觉得我会信你?”将她的话噎回,王雅儿嗤之以鼻,目空一切,高高在上。
跟聪明人说话,极费脑力,你能知道对方所想,对方也能知道你心中所思。赵素画不免哀叹,但有求于她,也无可奈何。
于是叹道,“仙子想知道什么?”
“我想知道的,都已经知道。”王雅儿摇头,隐带张狂,眸中尽是鄙视,“我想要的,凭你,给不了!姑娘,你拿什么来跟我交易呢?”
凭她的相貌才情,绝不缺钱,但甘愿窝在青楼,又是因何缘故?赵素画闻言一顿,颇有为难的样子,揣测道,“仙子有仇家?”
所以,仅能躲避在青楼之地?
王雅儿眸光一闪,浮现出阴毒狠辣之情,但面前两人皆不敢抬头看她,根本无人察觉。她皮笑肉不笑,讥讽道:“我与许时冉,结怨已久。若你能取下他的人头送来,我便同意与你结盟。”
“杀许时冉难度太高,这买卖不划算。不知他女儿许静诗的脑袋,你要是不要?”赵素画微一沉吟,讨价还价。
虽然她与许静诗无冤无仇,但她既然站在赵咏棋一方,也是拦路石之一,能除掉,自然得除掉她!
“要!”王雅儿展颜笑着,眸中闪烁着月华般冷清的银芒,煞是好看,“若你能取下许静诗的人头,我也愿意暂时受控于你。只要你按时送解药来,我便不会反告你一状。这样,于你而言,时间上也会宽裕些。”
许时冉是何人?江湖上赫赫有名的‘第一公子’,只能用高深莫测来形容。小丫头再过聪明,闯上去也只有受死的份!
饶是她能成功杀害许静诗,许时冉爱女成痴,一旦惹得他发狂,绝对会送她去黄泉!无论怎么看,小丫头都必死无疑。
即便日后小丫头毁约,只要今晚无事,但凡这毒药可解,她总有办法弄到解药。届时,倒霉的人,可就不是她了!
打好如意算盘,王雅儿的神情益发温柔。
“好!”赵素画可不知王雅儿心中盘算,只要她愿意配合计划将赵清书送入地狱,其他的事情,再怎么变化,她都有办法应付!
遂冷冷一笑,与王雅儿击掌结盟,“不知仙子何时前往?”
“依姑娘所言。”王雅儿轻笑,眉眼温柔,表现的极为配合,仿佛真心与她合作一般。殊不知她姿色天成,这一笑,胜过万紫千红,让暗中警惕着她的刘慕言莫名心慌。
“好事不宜迟,就明日罢!”赵素画毫不推脱,笑容越暖。“我会期待仙子的表现。”
“定会让姑娘满意。”王雅儿也和煦的笑着,春光灿烂,一语双关,“我等着姑娘的人头!”
刘慕言远远看着,总觉得那两人之间有暗涌在流动。
待到次日,王雅儿果然依言至县衙门前,一纸诉讼,将赵咏棋身边的丫头春雨,告上公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