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不见了!
怕打扰姑娘休息,直等到辰时一刻,姚嬷嬷才进入房间撩起纱帐,欲唤赵清书起床。等她看见床上无人,触摸被褥也冷清的没有温度时,才惊觉不对,慌张的四下寻人。
可,遍寻不着。
姚嬷嬷慌慌张张的跑到芸兰馆给老夫人报信,老夫人当即派人寻遍整个县衙后院,一无所获。
守在二门的婆子们信誓旦旦的担保,二姑娘绝对没有从垂花门出去。
意识到此事有异,老夫人一边胆战心惊的命人下水搜寻,一边遣派银杏前往正院通报。
阳光正好,赵勤手持信筏坐在书案前,面前放着一把模样精致的短剑,寒意侵人。他凉薄的目光,逐渐从信筏上转移,落到剑鞘镶嵌着的紫色宝石上。
“老爷!”赵白氏亲手端着热茶,轻移莲步,一股子凉气袭来,她看向书案,惊呼一声,“这把短剑,正是姐姐来信中所言及的信物……‘冰霜’!”
赵勤沉默不答,目光越发冰冷。
“老爷,人可是找到了?”察觉他情绪不佳,赵白氏将手中的茶盅放在书案一角,柔声说着,“姐姐正忧心忡忡等着回应,若老爷有消息,妾身立刻回信给姐姐。”
“再等一阵!”赵勤捏紧手中的信筏,狠狠揉成团,“不知发生何事,许时冉私下带着三儿去他的别院休养,刚才遣人送了这封信与这把短剑来。”
“这……”,明白许时冉不好惹,赵白氏心中惊悸,一时不知该说什么为好,但身为母亲,她必须尽责尽职,关心儿女下落,于是小声嗫嚅道:“三儿现在哪儿?”
“不知。”赵勤深深叹气,眉宇间有一种无力的恼怒,“许时冉行踪飘忽,又深喑易容之术,他有心要躲,哪怕他身在城里,想要找到他也难于登天。”
“那这短剑的主人……”,赵白氏迟疑的说着。
“信中未曾提及。”眸中闪过势在必得的坚定,赵勤寒声道,“他既然将此短剑随信送来,显然已了解一切。这短剑的主人,只怕与他有某些关联,等找到他,一切都会清晰,还不急。”
“那我们该怎么办?”赵白氏并非不知当下应做的事情,只是明白赵勤自有打算,轮不到她来筹谋。
“等!”将手中的纸团丢进香炉中,太阳的光亮从糊着明纸的菱花窗格透入,赵勤的眸光愈亮,“事多繁杂,你可着手收拾箱笼。切记,暂莫声张,莫让他人看出端倪。这升迁虽跑不掉,途中总还要生出些变故,不能惹人笑话!”
“是,妾身必定小心。”赵白氏温婉的面容中隐隐透露着开心,声音轻快,“方才老夫人身边的银杏前来禀报,说是三儿失踪,老夫人正派人四处寻找。依妾身看,三儿之事虽不能传扬,总得寻个缘由,娘可不糊涂,寻常理由怕是瞒不过她。”
“此事重大,除了你我,暂不能让任何人知晓!娘那边,我会去说清楚。你让人传话出去,就说三儿已找到并送回玉洁阁,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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