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湛,正给无思吃着灵丹妙药,你完全不必担忧。”
尽管,饶是那些是灵丹妙药,也没能减轻无思的痛苦。他更疑惑的是,哪怕容貌绝佳,无思也只是赵府上的普通丫鬟,哪里值得师父砸下大把银钱寻来各种珍贵药材相救?
甚至,出现在药方上的好几味药材,他只在书中见过,因稀世少有,价值连城,世人都将之奉为传说。与师父相处一段时间后,赵咏棋深知师父不是良善之辈,更不是大方之人。可将这些名药用在无思身上,师父连眉头都未曾皱一下。
无思是何身份,能使得师父竭尽全力去挽救?他疑心无思的真正身份的同时,更加担心这个深不可测的漩涡,会将三儿牵扯进去。
心中百转千回,面上他不露声色,谆谆劝说着,“你的腿,因无思而伤。你执意去看他,若他问起,你该如何回答?实话相告?他自己尚在病中,还得担忧着你,如何一心一意养伤?忧思难安下,说不定还会加重伤势。”
反驳不能,赵清书垂眸,沉默不语。
“我知道你不放心,但还有我在呢。三儿,我向你保证,每天都去看看他,然后再回来告诉你情况好不好?”赵咏棋满脸真诚,满心忧虑都被他很好的掩藏在对她的关切下,不见端倪。
“那我偷偷去见他,不让他知道。”赵清书弱了底气,但依然坚持。
“三儿是不相信我吗?”赵咏棋退后一步,眼中隐现怒意,板着脸说着:“我忧你身体,你浑不在意吗?”
难得见哥哥有发怒的迹象,赵清书有些无措的摇头,“我会努力小心。”
“马车颠簸,你脚上的伤口极易裂开。”不能辜负无思的心意,赵咏棋非将她拦下不可:“你若执意想去找无思,我带你去。我只问你一句,无思伤得重,如果他因你伤势加剧,殃及性命,你悔还是不悔?”
“那,要等到何时才能去见无思?”终于退让,赵清书脸色苍白,下唇紧咬,整个人怏怏的,没了精神。
“十天后吧!”十天后,无思应不会再有这般痛苦。反之,若十天后痛楚还未消退,那定是到极限,也该让三儿去送他最后一程。
赵咏棋暗暗想想,抬手摸摸赵清书的脑袋,语气柔和,“你先好好把腿伤给养好些。”
“嗯。”赵清书难得柔顺,点点头,倒下歇息。
十天不长不短,但也发生不少事情。
先是赵勤命人仔细查实后,确认赵素画正是他的亲生骨肉。
这个消息,赵清书一点都不觉得奇怪,三姨娘苏氏于盛乐末年四月中旬被休,八月嫁给华中鹤为续弦,赵素画生于盛乐末年十一月份。
十月怀胎,除非他们之前便有私情,不然无论如何,赵素画都不可能是华中鹤的血脉。
赵勤调查后的结果,与从前一样。苏氏的父母早逝,也无亲人在世,自从被休弃,她便避到偏僻乡下,直至显现出孕态。
那村里的里正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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