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赵素画顿足,轻巧地转过身,满脸纯真无措。“对了,二姐姐有见到无思吗?他是男还是女?”
“你不会如愿的!”赵清书极力想要表达出自己的不屑,眸带嫌恶,冷笑道,“哪怕你是我同父异母的亲妹妹,我想赶你出府,也容易的很。”
“二姐姐,您知道如何分辨男女吗?”她的话,赵素画全然不理,面容皎洁如月,轻移步伐凑近她耳边,如是说了一番。“无思待二姐姐与旁人不同,是您的话,想必是能做到的。”
赵清书的脸瞬间红到耳根。但,眼中的厌烦不减。
两人说的话,牛马不相及,眼中浮现的,却是相同的挑衅。
“姑娘,您没事吧?”待三姑娘离开,姚嬷嬷才捧着两个匣子走到床边,见赵清书神色不对,急道。
赵清书努力平复着情绪,摇头,目光落在她手中的匣子上,眼带疑问。
“这两个匣子,是大姑娘身边的莲心偷偷交给老奴的。”姚嬷嬷有些兴奋,边说边将两个匣子打开,“一个匣子里装的是五支百年人参,另外一个则是些名贵药材。莲心说,是大姑娘特意拿来给您补身体的。”
“姐姐待我,一直都是极好的。”刚才人多纷乱,赵子琴也没有跟她说上两句话,但眼中的关怀,赵清书看得分明。
虽然姐姐对她的爱护,不显山不露水,但一直都在。
“难为大姑娘不是骄纵的性情。”姚嬷嬷亦是感概。
嫡出的身份压过一切,便是大姑娘打心里瞧不起庶弟庶妹们,也无人敢说她不是。可大姑娘真心疼爱着二姑娘,细心周到,处处帮衬,让人敬佩。
“嬷嬷悄悄把它们炖给我吃了罢,我不能回报姐姐,更不能白费她的心意。”脑袋里仍混乱着,赵清书将被子拉过头顶,闭上眼睛抵御着痛苦。
姚嬷嬷应声而去。
赵清书直等到夜幕低垂,才得知赵咏棋归府的消息。比往日的时辰要晚上许多,她不免忧虑,只怕无思出意外。
知她已久等,赵咏棋简单梳洗一番,匆匆而来。看到她殷殷的眼神,酝酿多时的话反而说不出口。
“发生了什么?”赵清书很是敏锐,感觉到哥哥的神色有异,急问道。
赵咏棋颇有些为难,隐瞒也行不通,索性从头说起,“三儿,那日时间急迫,师父把你与无思带到鱼跃客栈,清理敷药疗伤。等我得知消息赶去时,你已发高烧,昏迷不醒。无思,却清醒过来。”
得知妹妹冒雨前行寻找无思,最后病倒那一刻,赵咏棋连杀了无思的心都有。可当他接触到无思的眼神,他选择了沉默。
那眼神,太过诡辩莫测,复杂的好像装着整个世间的黑暗,永不见天日。落在三儿的身上后,层层黑暗冰雪般消融,瞬间绽放出百花盛开也比不过的光彩,明净夺目,清晰如镜,独独倒映着三儿的身影。
里面沉浮的情绪,赵咏棋没有看懂。然后,他听得无思用无比美妙的声音说:“带着她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