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骂的话,哽在嗓子里,竟是说不出来。
“笨蛋。”抑制不住过快的心率,无思有些难堪地抬手覆住眼睛,露在外面的唇角紧抿成忧虑的弧度,声音若风过碎冰,动人的很。
赵清书笑着不说话。
无思似是几不可闻的轻叹一声,“你傻成这样,我离开后,如何安心?”
声未消,人已不在。
赵清书瞪眼,耳边回旋着令人心痛的忧伤,她迟疑,刚才是不是听到了什么话语?或是幻觉?
“姑娘,公子醒了。”还没等她想个清楚,杏仁喘着粗气跑进来禀告。
“可有他人前去?”赵清书一喜,边问边抱起搁在床边的樟木盒子往外走。
这几日,赵咏棋醒来的时间极短,每当她得到消息匆匆赶到清风院时,他不是已睡下,就是众人都在,她一直没能单独与他说话。
这樟木盒子里,装的是大姨娘这一生的积蓄,是哥哥的私产,未免有闲言碎语,她并不想让其他人知晓。
杏仁忙跟在她身后,回禀着,“老夫人、夫人、大小姐、表小姐刚刚从清风院离开,老爷一大早便已出府去私访民情。”
五姨娘与六姨娘不会真正为哥哥伤心,每次探望也颇有敷衍,老夫人与父亲不在,她们当是不会来做戏。难得与众人错开时间,赵清书鞠起一把茶叶扔进嘴里,独自走向清风院。“不必跟着我。”
“你想做什么?”僻静无人的悠长小路,浓荫密叶下,突兀地冒出一句冷若冰花的稚气声音。
这声音……赵清书顿下脚步,眼带狐疑打量周围,树影参差,不见人影。心虚,所以躲起来了吗?
“赵素画,你连现身见我的勇气都没有吗?”深知她正躲在某处打量着自己,赵清书勾唇漠然冷笑,双眸半眯,隐现凌厉。“害怕?还是不敢?”
赵素画沉默,对她的嘲讽不加理睬,片刻后加重声音,厉声质问,“你在图谋什么?”
声音带着飘忽感,浓重似鼓声,从四面八方传来,辨不明真正的方向。
“或许,你藏起来有你的理由。”赵清书撇撇嘴,眼中闪过几分复杂光彩,清亮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不屑,“可你连与我面对面的勇气都没有,我又为何要将目的告诉你?”
被噎得呼吸一滞,赵素画竭力掩饰着懊恼,语带急切,追问,“你知道了什么?”
“无可奉告。”再不停留,赵清书头也不回,大步离开。
清风院。
竹节的香炉里,熏着味道浓郁的沉香,流韵悠长,驱赶着药味。
赵清书坐在床沿,将抱在怀中的樟木盒子搁到床几上,“哥,这是大姨娘生前交给我的,现在,我把它转交给你。”
她曾细细思索,大姨娘为何会将积蓄留给她?思来想去,也觉得大姨娘是想借她之手,转交给赵咏棋。
她自己的意愿也如此,便没有理由继续收着这樟木盒子。
“大姨娘?”赵咏棋半坐床头,眼神目光落在盒子上,呼吸有一瞬静止,随即敛眉遮掩情绪,“三儿,既然姨娘给你,你就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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