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第五十七章 血脉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
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页 进书架
咒骂的话,哽在嗓子里,竟是说不出来。

    “笨蛋。”抑制不住过快的心率,无思有些难堪地抬手覆住眼睛,露在外面的唇角紧抿成忧虑的弧度,声音若风过碎冰,动人的很。

    赵清书笑着不说话。

    无思似是几不可闻的轻叹一声,“你傻成这样,我离开后,如何安心?”

    声未消,人已不在。

    赵清书瞪眼,耳边回旋着令人心痛的忧伤,她迟疑,刚才是不是听到了什么话语?或是幻觉?

    “姑娘,公子醒了。”还没等她想个清楚,杏仁喘着粗气跑进来禀告。

    “可有他人前去?”赵清书一喜,边问边抱起搁在床边的樟木盒子往外走。

    这几日,赵咏棋醒来的时间极短,每当她得到消息匆匆赶到清风院时,他不是已睡下,就是众人都在,她一直没能单独与他说话。

    这樟木盒子里,装的是大姨娘这一生的积蓄,是哥哥的私产,未免有闲言碎语,她并不想让其他人知晓。

    杏仁忙跟在她身后,回禀着,“老夫人、夫人、大小姐、表小姐刚刚从清风院离开,老爷一大早便已出府去私访民情。”

    五姨娘与六姨娘不会真正为哥哥伤心,每次探望也颇有敷衍,老夫人与父亲不在,她们当是不会来做戏。难得与众人错开时间,赵清书鞠起一把茶叶扔进嘴里,独自走向清风院。“不必跟着我。”

    “你想做什么?”僻静无人的悠长小路,浓荫密叶下,突兀地冒出一句冷若冰花的稚气声音。

    这声音……赵清书顿下脚步,眼带狐疑打量周围,树影参差,不见人影。心虚,所以躲起来了吗?

    “赵素画,你连现身见我的勇气都没有吗?”深知她正躲在某处打量着自己,赵清书勾唇漠然冷笑,双眸半眯,隐现凌厉。“害怕?还是不敢?”

    赵素画沉默,对她的嘲讽不加理睬,片刻后加重声音,厉声质问,“你在图谋什么?”

    声音带着飘忽感,浓重似鼓声,从四面八方传来,辨不明真正的方向。

    “或许,你藏起来有你的理由。”赵清书撇撇嘴,眼中闪过几分复杂光彩,清亮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不屑,“可你连与我面对面的勇气都没有,我又为何要将目的告诉你?”

    被噎得呼吸一滞,赵素画竭力掩饰着懊恼,语带急切,追问,“你知道了什么?”

    “无可奉告。”再不停留,赵清书头也不回,大步离开。

    清风院。

    竹节的香炉里,熏着味道浓郁的沉香,流韵悠长,驱赶着药味。

    赵清书坐在床沿,将抱在怀中的樟木盒子搁到床几上,“哥,这是大姨娘生前交给我的,现在,我把它转交给你。”

    她曾细细思索,大姨娘为何会将积蓄留给她?思来想去,也觉得大姨娘是想借她之手,转交给赵咏棋。

    她自己的意愿也如此,便没有理由继续收着这樟木盒子。

    “大姨娘?”赵咏棋半坐床头,眼神目光落在盒子上,呼吸有一瞬静止,随即敛眉遮掩情绪,“三儿,既然姨娘给你,你就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页 存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