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还好说,她一死那账册便能就此埋葬。”许时冉吊儿郎当,漫不经心地分析道,“只怕她有同伙,账册,被那不知名的人藏着。除非,你想让赵家二姑娘承受丧父之痛,不然,弄清楚账册的去向前,赵素画杀不得。”
家人,在她心中的分量太重,他反而不好动作。稍作权衡,无思退去杀心,道,“这事,分明因师父而起。这县城虽小,却不缺酒楼,不乏美酒,师妹也在,师父留下来,肯定不会觉得无趣。”
许时冉围着无思仔细打量,然后诡异地笑起来,眼神变得幽暗若堆集着层层乌云,遮天蔽日,“怎么?那个男人有动作?”
无思抿唇,并不答话,凤眸微眸,遥遥看了看北方的天际,眸光泛冷,多种情绪混杂其中,显得漠然而疏离。
片刻,紧紧搂住怀中的樟木盒子,转身向清风院而行。
这种表情,许时冉哪里还不明白?他不由气愤,心中一空,似起了漩涡,猛烈地翻滚着,翻滚着,直至将一切消弭殆尽。
他有心,却无力啊!
愤愤不平地瞪了一眼无辜的天际,许时冉迈步跟在爱徒身边,试图用呱噪地声音转移他的情绪,“正好我也要去清风院,我是府上新来的拳脚师傅,给带个路不算添麻烦吧?”
无思脸上冰雪未消,懒洋洋地瞪他一眼,“你何时变得分不清方向?”
许时冉讪笑。
且说赵清书急匆匆跑来到清风院,却被站在红情绿意间,穿着月华般浅绿色襦裙的陌生小女孩吸引住视线。
她气度清华,肌肤细腻白皙,柳眉杏眼,桃腮带笑,贝齿粲然,双颊梨涡隐现,端是可爱无比。
赵清书不由停下脚步。
“那是新来拳脚师傅的千金,听说与姑娘同岁。”核桃解释道。
“你长得很丑。”女孩早发现赵清书,走近端详一番,笑言道。
她的眼神清澈见底,能看得出并无恶意。想着她是唤醒哥哥的恩人,赵清书并无不悦,客气地笑笑,便想转身进入内室。
“站住!”女孩拔高声音喝道,似乎很不满自己话未说完,对方已背向自己,“我叫许静诗,你叫什么?”
她那某些方面有些糊涂的爹,并不知道眼前人的姓名,而她对师兄在意着的人,也是抱有极大兴趣的。
名字,自然得知道。
“赵清书。”赵清书的嘴角抽了抽,还是回身礼貌的回答。
心中却有疑惑,许静诗,是从前不曾认识的人。现在,遇见了。而且,她穿着打扮不俗,显然非普通人。
隐隐间,她朦朦地意识到,过往的事情,会一如既往的发生,但结果会在不知不觉间被改变。
比如大姨娘柳氏,从前她是在名节尽失后,凄凄惨惨的自缢身故。而碧露等人,下了缄口令后,全部被遣出府。
现在,柳氏、碧露等人中毒身故,倚柳园被一把火烧尽。但,大姨娘的名节还在。
“赵清书吗?”许静诗慢慢慢慢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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