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又能有几分胜算?只怕,到最后会尸骨无存。
倒不如,直接杀了她。
“我们回去罢。”郑重地道过别,赵清书走回来,清秀稚嫩的脸庞带着异样的红肿,隐有手指印。
但被水洗过的眼眸纯净,称不上漂亮,但有只属于她自己的味道。
凤眸眨了眨,无思摸了摸自己仍隐隐作痛地脸颊,很自然的缓步跟在她身后。
回到玉洁阁,赵清书走进房间,将自己的珠钗、配饰等全部翻腾出来,堆在桌上,摸来摸去估量许久。
姚嬷嬷见了,大为奇怪,“姑娘,您这是做什么呢?”
“嬷嬷,帮我把这些全部卖掉吧!”眉宇间浮上毅然,赵清书笑道。
“姑娘!”姚嬷嬷大惊,却不知所为何事,犹疑地看向一旁的无思。
她是想凑棺椁的费用罢?她已决定,他不便多言。无思摇头。
姚嬷嬷叹息,柔声劝道,“姑娘,您约莫还有十四两银子,若需要买什么东西,拿去便是。何必卖掉这些首饰?”
“十四两,不够。”需要再买十四具棺椁,一两银子的棺椁,未免太寒碜。
姚嬷嬷吃惊地瞪大眼睛,急急说道,“姑娘,您怎么会需要这么多银子?要知道,您今后也无月例银子可领取,万一遇事可该怎么办?”
赵清书不顾一切,狠狠地扇了赵素画一个耳光,并怒言此后的月例全部给她。
昨夜里,赵勤放出话来同意此事。
这代表着,姑娘再无银钱收入,若此时用光所有银子,将来该怎么办?人无远虑必有近忧,姚嬷嬷的担心,不无道理。
“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赵清书显得很是固执,根本不打算采纳他人的意见,但还是解释道,“在那些尸体中,分辨不出大姨娘。父亲只准备了一具棺椁,那些小厮不会认真去辨认哪个是大姨娘,只怕会随便套在其中一个棺木上。哥哥为了我,现在还昏迷不醒着。我也做不到其他,至少,得为大姨娘准备一具体面些的棺椁。”
姑娘所言,自然是对的。姚嬷嬷半晌无言,片刻才道,“姑娘平日总要穿戴,若全部当卖,您该如何打扮?依老奴看,大姨娘留了金银珠宝给您,不若把那些给卖了?”
“不行。”赵清书坚决摇头,“那些是大姨娘的遗物,等哥哥醒来,我全部交给他。哥哥,总要留些念想。”
言罢,眼神不由自主地从那蕉叶式的古琴……‘玉溪’身上扫过。便是从未见过瑾姨娘的她,都会心生思念,睹物思人。
倚柳园已毁,那个樟木盒子里的东西,是大姨娘仅存在世上的遗物,当属哥哥所有,她怎能擅自当卖?
姚嬷嬷沉默良久,终是含泪同意下来,眼底闪过欣慰,“姑娘,您长大了。”
走路不再需要她搀扶,遇事不再需要她帮忙拿主意,真的,长大了。
“嬷嬷,您可不能因此不再疼我。若是您给银杏姐姐买糕点吃,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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