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会横行霸道,拿什么去查真相?”赵勤怒火难消。不过,到底还是给儿子几分薄面,压抑着即将喷薄的情绪。
赵清书不服气,上前一步想要说话,赵咏棋猛地拉住她,哀求道,“大姨娘是我的生母,三儿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我。父亲,您若要责罚,罚我就好了。”
赵勤就这么一个儿子,哪里舍得罚他,不免犹豫。
赵素画见机道,“父亲,我不怪二姐姐,恳请您原谅她。”
赵勤宽慰不已,正要说话,那边赵清书已喝道,“少猫哭耗子,若不是你,这些事情都不会发生!你有什么脸站在这里说话?!”
“闭嘴!”赵勤一滞,火气当即喷发,大手一挥,喝令自己的小厮,“去拿家法来,今日不给她些刻骨难忘的教训,她会捅翻了天去!”
家法一直都存在着,但是从来没有使用过,也就没人见过。但是,现在父亲要对她使用家法吗?
为什么,犯了错的人,明明就不是她!赵清书难以相信的瞪大眼睛,看着赵勤半晌都没有言语。
“老大,三儿年幼,何必动此干戈?”老夫人想维护孙女,不满道。
“娘,我在管教女儿,您不要插手。若不忍看,就回房去歇着!”赵勤不为所动,冷冷回答。
后院之事,一直是由老夫人在掌管。赵勤的言下之意,便是老夫人没有将赵清书教育好的意思。而且,还当着众人的面。
儿大不由娘。老夫人为之气结,憋红了脸,冷声喝道,“你既然嫌我碍事,我也不在这里招人厌。银杏,扶我回房间歇着,三儿若有什么意外,我也不活了就是!”
银杏忙上前虚扶起老夫人,老夫人气冲冲地入了内室。
赵子琴上前一步,刚想说话,赵白氏捂住她的嘴,将她紧紧揽在怀中,柔声劝慰,“琴姐儿,你父亲在气头上,现在不要去顶撞他为好。”
赵子琴‘呜呜’挣扎,奈何赵白氏紧搂她不放,身边的周嬷嬷再禁锢着她的双手,她无法挣脱,唯有焦虑地看着。
赵咏棋面沉如水,挡在赵清书面前,背脊挺得笔直,直直地看着赵勤。“父亲,我是三儿的哥哥,她的过失,全部由我来承担就好。”
“画姐儿也是你的妹妹,难道你要短护三儿,伤害画姐儿吗?”赵勤压低声音喝道,语气暗藏威迫。
“今日,若是画姐儿要被父亲惩罚,我也会做出同样的选择。”赵咏棋面色不改,但眼中却没有多少情谊。
赵素画暗暗攥紧手心,她所拥有的,她永远都得不到,如何不恨!
“哥,我才没有过失。”赵清书撅着嘴,很努力地将赵咏棋推到一边,“错的人,是赵素画,她那种人,不配做你的妹妹。哪怕父亲要对我动用家法,我也不会承认自己有错,有错的人,本来就不是我!”
“老……老爷!”小厮抱着一块古旧的木板,一路奔跑而来。
“搁地上。”赵勤冷声吩咐。
小厮低声应是,颤栗着看了看周围,将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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