榻行去。
赵清书大步上前,目光坚定的拦在柳氏的面前,固执道,“我必须知道!您若不说,我现在就去找父亲!”
“你跟你娘一样,固执的很。”柳氏勾了勾嘴角,似是要笑,表情僵硬着,半晌,都没能浮现出笑容。
娘?指她的生母吗?府里见过瑾姨娘的人很多,但从来无人提起,像是个禁忌般被拒绝碰触。这是赵清书第一次,从别人口中听到生母的信息。
“您是说瑾姨娘吗?她是个什么样的人?”赵清书大感兴趣的追问道。
“三儿,你跟她很像。”柳氏像是回忆着什么般,终于笑了起来,极为苦涩的笑容,隐晦难辨,“瑾惜临死前,将你托付给了我。如今,棋哥儿与你相处融洽,我也算做到了答应她的事情。相信以后,棋哥儿也会好好照顾你。”
“瑾姨娘将我托付给大姨娘您?”赵清书颇有疑惑,为什么不将自己托付给老夫人或者赵白氏,而选择大姨娘柳氏?
“夫人,大概就是从那时起,怨上我了吧?”柳氏自嘲的笑着,怜爱的摸了摸赵清书的小脑袋,“你还太小,你不懂,不懂。”
“大姨娘,你想说什么?”赵清书急起来。“母亲为什么会怨您?”
因为,你是瑾惜的孩子,而我,将你带来了这个世界。柳氏的嘴唇几度张合,到嘴边的话仍然没有说出口。
“啊,我要疯掉了!”赵清书烦躁的抓了抓头发,扑上去抱住柳氏的大腿,磨牙道,“您总打哑谜,我一点都听不懂!”
“三儿,乖,别再问了,带着盒子回去吧!”柳氏的表情恢复一些生气,生硬的笑着。
抛却多余的思绪,赵清书执拗道,“我不!我想知道答案!您为什么伤心难过?”
柳氏不堪久站,羸弱的身子晃了晃,眼泪夺眶而出。她忙抬手擦拭,泪水却不受她控制,流的益发凶猛。
“那盆花,是赵素画送您的?”摆放在窗台边的盆花,花红柳绿,满树花朵,簇簇火红,艳色如血,明艳无双。
那不绝于鼻的香味,正是从这盆花上散发出来。
“画姐儿说,它名为凤凰花,花语……离别。”说着说着,柳氏掩着面,苦苦压抑着,泪湿罗衣。
“您与谁,离别了吗?”百思不得其解,赵清书思绪急转,试探着问道。
“表哥,死了。是老爷,亲口告诉我的。”柳氏终于松口,不堪身上心上的重负,跌倒于地,泪水氤氲,模糊了她的视线。“画姐儿送来的画,画的是表哥死后,惨不忍睹的模样。”
宛似被雷直接劈中,赵清书同样跌坐在地,呆若木鸡。
那晚的男子,惨不忍睹的死了?赵素画送名为离别的花给大姨娘柳氏,并画下了男子的死状?
“三儿,画姐儿不简单,她太可怕。她的心思,比大人还要周全,让人难以相信,她只是个三岁的黄毛小儿!”柳氏忽然紧紧的抓住赵清书的手腕,眼中露出骇人的光亮,冷喝道,“不,她不像个孩子,一点都不像!三儿,你不能把她当成孩子看待,绝对不可以轻视她。还有,你必须提防她,也让棋哥儿提防着,不能得罪她,绝对不要靠近她!”
“您自己告诉哥哥更好。”赵咏棋生性温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