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琴音缥缈流畅,并不结合,却相辅相成,错落有致,却奇妙的在众人眼前展开一幅桃花烂漫,流水潺潺的美妙景象。
秦晓听得一怔,收起轻视之意,敛起所有心思全神贯注于落笔之手,一笔一画皆用尽心思。
众人陶醉间,又听得赵素画轻声唱到,“花开叶落,不知世界,不记春秋。桃源流水,何处更那深幽。独坐那矶头,远岫层峦踏遍,力倦且休,此外又何求,此外又何求。又何求兮,又何求,任他野草闲花满地愁。暑往寒来春复秋,白发乱飕飕。青山绿水,相对话绸缪,乐以忘忧。婆娑岁月,尔我尽悠悠。”
她的声音若绵言细语,似难以开怀般声线不足,却自有一种风过山林的悦耳,让人在世外桃林中流连忘返。
声落音消,秦晓也巧巧放下笔。
不知是谁高呼了一声“妙”,众人才回过神来,啧啧称奇,争相赞美着。
秦晓诚挚的笑着,由衷赞叹道,“倒果如姑娘所言,天籁之音,确实难得几回闻!”
“还用你说?”苏蜜枣被赞美的飘飘然不知所以乎,哪里会将秦晓放在眼中,骄傲的高扬着脑袋,坐回赵清书身边,还不忘冷哼一声。
“姑娘的字,灵活舒展,神韵超逸,才让人惊奇。”赵素画眉眼平和的笑着,与秦晓谦虚好几句,才重新落座。
此刻,已无人记得,苏蜜枣曾有意刁难赵清书。
“方才听得美妙之音,怎么我一来就停了?”一个清润的声音远远传来,赵咏棋携着三个与他年纪相仿的男孩缓步而来。
众人闻言,皆抬首看过去,几位小公子都是生得俊俏之人,又得了好一阵夸赞。
赵清书微微愕然,然后侧眸看向赵素画,她神色如常,恬静无比,眼神却比寻常要幽深两分。
“棋哥儿,你来的太迟,都错过好戏了。”赵白氏浅浅的笑着,目光冷冷往赵素画身上瞥了瞥,眉眼间偶现的凌厉让赵素画心中一寒。
她假装不知,怯生生的回看过去,赵白氏正眉眼温婉,端庄大方的看着赵咏棋,哪里有一丝异样?
然而,方才那一瞬的寒意,她绝对没有会错意!
“哥。”这厢,赵清书笑语嫣然的站起身来,离座上前,拉着赵咏棋的手臂看向他身后,“他们是谁呀?”
她满脸好奇,眼神透亮,天真无邪,突然就惊呼了一声,指着其中一个公子道,“啊,居然是你!”
“三儿见过他?”赵咏棋浅浅一笑,眉头往上一挑,显得很是意外。
“嗯。”赵清书重重的点头,唇角弯弯,清亮的眸子里水灵灵的闪着光,“那天父亲重新审理六岁幼女杀害父母一案,我在公堂外看到他了。这位公子,对吗?”
从前,与刘慕言相识便是在这次宴会上,之后并无多余交情。直到多年后,她才知道刘慕言与妹妹两人之间的关系,早已非比寻常。
若是妹妹曾做下恶事,其中,必定有刘慕言的功劳!
她并非打算破坏两人的关系,以刘慕言对妹妹的忠诚,她也不可能成功。但,小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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