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点,赵清书无从反驳。却仍旧固执的握紧拳头,“奶奶,这是子虚乌有的事情。”
“老夫人。”一直听着没有开口说话的冬雪深深的磕了三个头,才垂着头说道,“奴婢贱命,不敢玷污小姐名誉,唯求安身之所,恳请老夫人收留,无论是杂活、粗活、重活,奴婢都做得来。”
“你念过书?”见她说话极有条理,老夫人惊异着反问。
“只是识得几个字,万不敢称念过书。”冬雪答得谦卑,眉目温顺。
老夫人暗暗点头,自己有意羞辱,这小丫头能为了主子隐忍着,又怕连累了主子当即退而求其次,只求安身之所。倒是个安份知礼的,便笑道,“我看这小丫头还不错,三儿既然喜欢,就带回去罢!”
留下冬雪,固然会招人议论,却利大于弊,明事理的人家看来,反会觉得赵府宽容大度、通情达理。方才的刁难,不过故意考究冬雪而已。
“奶奶!”赵清书没想到会这么顺利,欣喜若狂,下一刻很是狗腿的跑到老夫人身边,装模作样的锤了锤老夫人的背,笑道,“谢谢奶奶。”
“你呀!”老夫人无可奈何的笑,扭头吩咐云锦,“时辰不早,快传膳罢,别饿坏了这只小馋猫!”
“奶奶!”赵清书被取笑的面脸通红,不依不饶的跺脚。
很快各种美食被摆了上来,除了那道鲫鱼牡蛎年糕汤,还有爆炒腰花、三鲜蒸排骨、糖蒸茄子、栗子冬菇等,既有她喜欢的菜色,也有苏蜜枣喜欢的。
老夫人抿着唇笑,显然很高兴,待苏蜜枣进来,三人相继坐下,老夫人拿了筷子夹了一块腰花,赵清书与苏蜜枣才执起筷子。
吃了饭,老夫人端了茶,知道老夫人午膳后要歇息,赵清书很有眼见力的告辞。刚走出芸兰馆的大门,赵素画迎面走来。
她穿着淡绿色竹节纹样的小袄,素净的白色曳地水裙,肤白胜雪,眉眼含笑,瞧着似在春天里盛放的娇弱花朵,怯弱可人。
记忆中,妹妹一直是这样,明明穿着打扮、行事说话从不张扬,却总能莫名吸引他人视线。
赵清书晒然一笑,待她走近向自己行礼,才淡淡提醒道,“奶奶正要午睡,妹妹此刻前去怕是多有不适。”
诸多思绪堆积在赵清书的心头,她还没有清理透彻,但梗在心中的疙瘩,让她无法亲近于她。
赵素画微低着头,真正的情绪隐在扑闪扑闪的睫毛之下,嘴角噙着小小的笑花,“我不找祖母。前些日子听说表姐想要一双绣着枣花的袜子,却找不到合适的花样子。我唯独在作画上有所涉猎,便自作主张画了几幅枣花的花样子送来。”
她随口一说,她却轻声慢语解释一大堆,反而像是她在有意刁难般。赵清书神色不改,眼中却闪过嘲讽之色,他人或许不知,她却知道她精于画艺。
“如此,倒是我多虑。”无意辩解,赵清书侧行两步让开道路,赵素画纯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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