怯弱,“可那李家的当家人突然醒了过来,抬手抓住我的脚不放,说那是他大女儿的卖命钱,不能给我。”
围在衙门门口观看的众人本来还沉得住气,哪怕心中有话也只是悄悄的议论着,听到此处,不免哗然的交头接耳,认识的不认识的,知道的不知道的,夸大其词将听到的事情左右传述着。
赵清书听着撇嘴,这些人唯恐天下不乱般,把冬梅的事情夸大其词,最后甚至传成冬梅是为救落水的三姑娘而死,所以才得了丰厚的赏银。明面上,老夫人明明给的是五十两银子,居然黑传成五百两银子的巨款……她额际冒出冷汗。
父亲赵勤就是一个小小的县令,俸银极少,从何处拿出五百两银子来体恤下人?可见谣言的可怕。
“我一时恼怒,就往他背上狠踹了他几脚。他痛得神志不清,却怎么都不肯松手。”公堂之上,秦卫仍旧抖着声音在讲述着,“我拔出藏在怀里的匕首,想剁下他的手脱身。却突然听到耳边有人说道,‘他们已看见你的容貌,你不杀了他们,待他们告到衙门里,死的就是你。’”
秦卫一停,负责记载口供正提笔如飞的主簿也跟着放下笔,赵勤则冷冷问道,“怎会突然有人说话?”
主簿再次提笔记下赵勤的言语。
秦卫一慌,惊惧着答道,“当真是有人说话,我以为事情败露,环顾四周,却没有看见一个人影,然后那声音又将刚才的话说了两遍,语气飘忽的很,让人听着全身发寒,辨不清声音传来的方向。”
“后来呢?”见秦卫陷入恐惧之中,半天无言,赵勤追问。
“我以为自己撞见了鬼,哪里还敢停留,当即要跑出院门去。哪知刚到院门边,一股奇怪的劲风迎面而来,将我弹回了院子里。我不服气,再试了两次,仍旧如此。我害怕至极,跪在地上求饶。”许是想起了当时的场景,秦卫嘴唇发紫,不住的哆嗦着,“那声音又道,‘不是他们死,就是你死。’我当时吓得心神俱裂,只当那鬼想要拖着李氏夫妇下地狱,就狠着心,在分别在李氏夫妇的胸口处捅了一刀。然后扔了匕首,再试着往外跑,果然成功的逃出去了。我不敢停留,直接跑走了。”
冬雪目露红光,死死盯住秦卫,捂着嘴,满脸泪痕,哭得几乎快要断气。
“这么说?你并未栽赃陷害李冬雪,让李冬雪替你顶罪?”赵勤指了指冬雪让秦卫辨认。
秦卫连连摇头,“我当时并没有看见她。”
“那么,将匕首塞入李冬雪手中,再她搬至院中的,另有其人?”赵勤沉吟着,然后问冬雪,“李冬雪,那天晚上,你可记得发生了何事?”
冬雪淌着泪摇头,满面悲痛,“我什么都不记得。醒来时,父亲与母亲……已经死了。”
然后牙龇目裂,再次扑向秦卫,“你这奸人,还我父母性命来!”
秦卫缩到衙役身后,伏倒在地,声音凄厉的哭喊道,“大人,草民并非有意杀害那李氏夫妇,实则撞上厉鬼,逼着草民杀人,草民并非有意为之,请大人明察,请大人开恩啊!大人开恩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