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很是凝重,“哥,我们已经亏欠了冬梅,冬雪是她最后的亲人,我不能也看着她蒙受不白之冤。”
“好,我知道了。”赵咏棋笑得温暖灿然,看着赵清书的眼神更是宠溺,“想要我做什么?尽管说出来。”
“首先,无思想偷偷进入大牢里见冬雪一面,冬雪拥有多大的力道需要查证;还要问问她,是不是知道些什么。”赵清书摇晃着哥哥的胳膊,想瞒过赵勤,偷偷摸摸的进入大牢除了找赵咏棋,再无人可办到。
一则他是父亲唯一的子嗣,父亲手下的人总会卖他点面子;二则他平时经常跟在父亲身边,跟那些衙役牢头有一点交情。
再给些银子封嘴的话,瞒着赵勤进入大牢绝不是难事。
赵咏棋犹豫了下,点头应了。“还有吗?”
“先办了这事再说!”照着事先与无思商量好的,赵清书调皮的笑了笑,眉眼活泼,俏皮可爱。
赵咏棋失笑,让她等消息,自己带着无思离开。
赵清书知道,此时心急也无用,走到穿堂里,坐到姚嬷嬷旁边帮着分绣线。
她学了几日刺绣,昨日第一次拿针,立刻就刺了手。姚嬷嬷一见出了血,心痛不已,不敢再让她碰绣针,仍让她帮着分线,再不教其他。
直到赵清书去芸兰馆请安时,无思还未归来,她不免有些焦急。若晚膳时赵咏棋没有出现,只怕众人立刻会发现不妥。
待进入厅堂,发觉赵咏棋已先她一步过来,才暗暗松了口气。
一家人悄然无声的用完晚膳,赵清书正要去拉着赵咏棋离开,苏蜜枣却一把捉住她的手,向老夫人行礼告辞,拽着去她房间。
苏蜜枣的房间在芸兰馆的西厢房,院中种着好几株枣树,正好在发着新芽,瞧起来青翠欲滴,长势蓬勃。
想着枣树结满果子的场景,赵清书暗暗咽了咽口水,不由多看了几眼。
“这是外祖母为了我特意种下的。”苏蜜枣见了她艳羡的表情不免得意,昂着头,小脸上满是骄傲。
“表姐找我来有什么事?”赵清书还挂念着冬雪的事情,心里只想追上赵咏棋问情况如何,面上就表现出几分急切来。
在苏蜜枣看来,便是她在央求着自己一般,更是沾沾自喜。在心中自乐一番,道,“府里最近会放一批丫鬟出去,包括你身边的核桃与杏仁,你知道吗?”
赵清书满不在乎的点头。
她越是无动于衷,苏蜜枣越是跺脚,抬手戳了戳她的额头,急道,“到时候会有一批新的丫鬟招入府里来,你不趁机向外祖母要求多添两个使唤丫鬟,你身边使唤的人也不多,届时还不要乱了套去?”
“这些事情,奶奶会安排好。”想着苏蜜枣不是那种无的放矢的人,赵清书心中一跳,面上却不动声色,笑得很和气。
“庶出的就是没见识!”苏蜜枣轻哼一声,瞅着她面露不耐,“这县衙后院不似其他大户人家,各房身边服侍的人没有定制,本来是你身边服侍的人最少。现在冬梅没了,夏荷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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