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氏一人所言,还是有其余人作证?”
新月面露不忍,回道,“冬雪也承认了,她说自己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听到了父母说要卖掉自己,醒来时她就手握染满鲜血的刀子,父亲母亲都死了!”
对于李氏夫妇为何要卖掉女儿,却是不明的。
“也就是说,冬雪自己并没有关于杀人的记忆?”见新月点头,无思陷入沉思之中。赵清书深知他的聪明,也不打扰,静静的看着他。
“李氏夫妇的尸体现在在哪儿?”似想到什么,无思凤眸一抬,明净如水,闪烁着黑曜石般的夺人光芒。
“在义庄。”新月沉重回答道。“冬梅的尸体也放到了义庄里。”
“街坊邻居里,没人为她收敛下葬吗?”正准备起身的无思一听,愣住了。
新月摇头,“李家没银子,那日我们赏给他们的体恤银子,全部不翼而飞。街坊邻居都不愿自己出钱安葬冬梅,只得存放到义庄里。”
“姑娘,我想去趟义庄。”无思看着赵清书。
赵清书毫不犹豫的点头同意,嘱咐他注意安全。在无思离开前,咬牙问道,“无思,照着目前的线索,你觉得冬雪是凶手吗?”
“虽然我还不能肯定,若没有猜错,凶手另有他人。只怕,与莫名失踪了的银钱有关。”无思默了默,还是将自己的揣测回答了,“姑娘若想插手此事,可从这失踪的银钱入手。但是,光凭我们几人定推不翻,姑娘只怕得另寻帮手。”
赵清书点头,待无思前脚出门,她立刻遣核桃与杏仁分别去请赵子琴与赵咏棋。她能求助的人,只有他们两人。
新月不能离开芸兰馆太久,得到赵清书的确切回答,知道她会想办法查证此事,她放心的离开。
待事后,新月才惊疑的问自己,为什么会将如此重大的事情托付给仅仅才四岁的二姑娘?禀了老夫人不是更妥当?
又想,或许是被那日里二姑娘的话语感动,潜意识里认为老夫人主持中馈,没工夫去管一个小丫头死活,而二姑娘会想法子救冬雪罢?
以为赵清书有事,赵子琴很快赶来玉洁阁,赵咏棋去了学堂未归,杏仁留话让下人转述。
赵子琴听赵清书复述着新月的话语,眉宇间越显严肃,神色极为凝重。
六岁幼女杀害父母的事情,她也有听说,但父亲是地方父母官,调查、核实是父亲的分内事。她们做儿女的,岂能质疑并插手父亲的职务?
当下便劝慰二妹妹,“三儿,这事父亲自有公断,你我不便过问。”
“不行,我必须管。”想起冬梅含冤之事,赵清书坚决的摇头。此事太过蹊跷,父亲即便发现了什么疑点,也有可能选择不将真相公诸于众,让冬雪顶了罪结案。
“我们家本就亏欠冬梅。”咬了咬牙,赵清书便将无思的推断、父亲的言语以及冬梅死于非命的实情告知赵子琴。
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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