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恶随人作,祸福自己招’,你若不想被软禁,就该自己低头认错。又说‘过而不改,是谓过矣’,下令不许任何人为你求情。”
“她不是发烧了?”心中一凉,赵清书冷笑道。暗指赵素画在装病。
“三妹歇息一夜,好些了就去向祖母请安,在祖母屋里遇见了父亲。”赵子琴仔细打量她的神色,见她面色不虞,压下劝解的心思,笑道,“我看三妹面有愧色,眼带青色,心里只怕也不好过。”
像是没听懂赵清书的暗示。
“害了人,哪怕她心里乐开花,面上也得装出担忧的样子来,博取你们的同情心才对!”赵清书截口断了姐姐欲往赵素画身上添砖添瓦的心思,又问,“父亲还说了什么?”
赵子琴错愕的盯住赵清书半晌,眼中浮现出欣喜,“经此一事,三儿倒成长不少,说话有理有据的。”
只捡好话说,想缓解她心中的怒火。
赵清书垂着头不答话。
赵子琴只得敛了其余心思,先提了不要紧的事,“父亲说,如今丹青阁已拾掇好,让三妹身子好些就收拾了东西迁进去。”
“恩。”赵清书一猜就知道是这事,并不觉得意外,立刻就点头同意。“搬走也好。”
两人抬头不见低头见,妹妹七窍玲珑,一如从前亲昵,请安回来后要给她问好。赵清书却懒得搭理,托姚嬷嬷阻挡,自己闭门不出。
姚嬷嬷依言拦了妹妹,事后又嗔怪她不留情面,怕传到有心人那里会坏了声名。她正是巴不得妹妹快些搬走,眼不见为净。
稍一思索,又隐约觉得不对劲。从前是因为她病倒在床,父亲怕过了病气给妹妹,才让妹妹搬入了丹青阁。
如今她好端端的,妹妹反倒发了烧,难不成怕妹妹过了病气给她不成?便问道,“父亲给的理由是什么?”
突然搬走,总得给府里上上下下的仆妇一个说法。
赵子琴一直紧紧看着她的神色,见她听说三妹要搬走也没有露出不快,心中稍安。冷不丁听她发问,不曾多想便如实相告,“父亲说,‘千经万典,孝悌为先。’三妹的脾气好,性子弱,还没有定性,不能跟着你学……”。
看着二妹的脸色越来越差,她猛然意识到自己说漏嘴,急忙打住,却已太迟。
不顾她脸面,公然指责她不孝父母、不友爱兄弟……早知父亲偏心,今次犹过。赵清书渐渐敛了笑容,神色凝重的看着面前满脸不安的姐姐。
“三儿。”赵子琴犹犹疑疑的避开她的注视,声音渐失底气,“父亲一时气急,并非要怪责你,你不要放心上。”
这话,想必她自己也是不信的。赵勤行事小心谨慎、广思多虑,可不是那种因一时气愤,就乱说胡话的人。
“父亲又说,索性趁着近日天气好,就在这几天迁居。”既然开了端,赵子琴愤然咬牙,干脆一次性把话说完,“然后在四月初九那天,在绿柳亭设宴庆贺。”
四月初九,是她四岁的生辰。赵清书脸色发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