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早知道会受委屈,何不冷静分析出对策再对她下手?再不济,老爷来时你就算信口胡诌也得引起他疑心三姑娘,光知道哭哭啼啼的责骂三姑娘害你,反而让她占了理去。你说,你这空口白话,谁会相信?”
“可你信啊。”赵清书抽抽涕涕,委屈兮兮的道。
无思额角抽搐,一口气憋在心口不上不下,难受的很,最后忍无可忍的低喝,“若不是我早知赵素画心思复杂,根本不曾信过她。如何就会信了你?”
赵清书瘪了嘴,小声嗫嚅,“你也认为我该向她道歉?”
“谁理你道歉不道歉!被软禁的是你,可不是我。”无思没好气的哼了一声,略微迟疑,又道,“当时怎么回事?”
赵清书立刻把在水榭中发生的事情娓娓道来,她记性极佳,就连对话都背的丝毫不差。最后,还挽起裤脚让他察看右脚上还来不及清理的干涸血迹。
“无疑是她设计害你。”无思神色凝重,凤眸半敛,冷光一闪而逝,“三岁稚龄,竟有如此缜密心思,可怕、真是可怕!以后见她有多远便躲多远,你不是她的对手。”
“我不躲!”赵清书咬牙切齿,却无比坚定的答,“有错的人是她,为何要我躲?”
无思微露诧异,眼含赞赏,说道,“那你得提醒十二万分的小心面对她。她对你有怨,许有后招。”
赵清书已彻底冷静,咬唇迟疑,却也觉得无思说的在理,最终点头同意。
“姑娘,不好了!”两人正沉默着,姚嬷嬷面带忧色,急急忙忙的闯了进来。
赵清书抬手拭去眼角的泪痕,强笑道,“嬷嬷,莫非是父亲又要惩罚于我?”
“呸、呸、呸,姑娘快别这么说。”姚嬷嬷的神色并没有因她的打趣而舒展开,眉头反而蹙得更紧,“老夫人遣了小丫头去找人牙子,说是要卖了核桃、杏仁、冬梅与夏荷。”
赵清书怔住,然后端起小几上的逐渐冷却的姜汤一饮而尽,淡然道,“卖就卖了。”
她语气中的轻描淡写,让姚嬷嬷与无思俱是一惊。说是卖了去,像她们这样犯了大错的,绝对没有好去处,最后只有死路一条。
姚嬷嬷最先反应过来,压下心中的寒意急道,“姑娘,核桃与杏仁是你身边得力的,没了她们,旁人来伺候您怎会有她俩人熟练?”
“她们年长我许多,迟早要打发出去的。”搁下空碗,赵清书端起另外一碗姜汤,仍是一口喝下。“嬷嬷,早晚会有新人来。”
“可是姑娘,这是不一样的。”见自家姑娘毫不以为意,姚嬷嬷更加急切,眼圈浮上泪水,“您就算念在她们平日伺候您十分尽心的份上,也该替她们求个情。如若不然……岂不让其他人寒心!”
“嬷嬷忘记我如今被软禁了吗?”赵清书漠然笑了笑,神色也跟着转冷。见姚嬷嬷满脸伤心,叹道,“嬷嬷,她们……迟早会死,让人牙子卖出去,反而是救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