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裳,我着人去请大夫。”放佛瞬间苍老,赵勤的神情间再无方才的从容,魂不守舍,跌跌撞撞的离开。
“爹爹,可是二姐姐她……”。
“就这样!”打断赵素画的话语,赵勤不耐的喝道,随即大步离开。
赵素画诺诺称是,状似难堪的垂下头,实则咧开嘴角,无声欢颜。
她怎么可能会真心为赵清书求情?她只巴不得有谁将她害死在房间里,然后激起一层层的波浪,扰得这赵府从此无安宁之日才好!
越想,越觉得今日设下的这局,实在是太过精妙!虽然她一时放松,使得那银针当着赵清书的面从她手中滑出,差点露陷毁局,最后却引出意外的收获。
自己忍下一时之气,不与赵清书一较长短,略吃苦头、装柔扮弱而已,不仅挑唆了赵清书与老夫人、赵勤之间的关系,更是使得老夫人与赵勤公然针锋相对……这,就是天意罢?
若非上天有意相助于她,岂能如此顺当?想来,彻底瓦解赵府也不会太过艰难。
如此想着,尽管想要面露戚色,步子却抑制不住的轻快飞扬。赵素画冷笑,暗暗哼道:这,不过是开始!
那边,心中到底意难平,赵清书侧卧在用竹篾编制雕黑漆的软榻上,静看窗外桃花落如雨,难免悲痛。
眼眶酸涩,她翻身埋头在身下湖蓝色菊花大迎枕中,小声啜泣。
“三儿。”温和的声音在耳畔响起,随即有一只小手轻柔的抚摸着她的发梢。“莫哭了,有什么委屈尽管向姐姐倾诉,憋在心里会闷坏身体的。”
“姐姐。”赵清书揉着早已红肿的眼睛坐起身,模样窘迫,泪水依然‘刷刷’的往下掉,幽咽哀愁。
“好妹妹。”赵子琴一面掏出手绢帮她擦拭泪水,一面叹气劝道,“事情我已听说,且不论孰对孰错,父亲执意罚你,你又如此难过,何不干脆道歉作罢?大家是一家人,抬头不见低头见,何苦把关系弄得如此僵硬?也不用再被软禁。”
“错不在我,我才不道歉!”赵清书一怔,随即决绝道。
“可你确实有推三妹落水,不是吗?”赵子琴仍旧劝服着,恬淡的面容微含忧思,“撇开是非不说,你到底年长些,本该做出好榜样,却有意推她落水,陪个礼道个歉岂不是应该?”
“姐姐你什么都不知道!”赵清书撇了撇嘴,满心委屈,泪眼模糊的看着姐姐温文的模样,好歹退了一步,“即便如姐姐所说,那她是不是也该跟我道歉?”
赵子琴静默不答。
赵清书惨然一笑,已然明白。却仍是面带希望,轻轻捏住姐姐的衣袖,饱含希冀的问她,“姐姐,那你相信我吗?真的是妹妹害我落水在先的。”
赵子琴蹙起眉梢,面露为难,却仍是直言道,“可父亲说……,三儿,你便认了错罢,姐姐会去恳求祖母与娘亲下缄口令,绝不会让人在背后乱嚼舌根坏你名声。只是以后再不可如此任性糊涂,凡是都要依理而行。”
言下之意,便是不信。
犹如置身冰窖,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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