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便算过去。”
“爹爹,是我不好,不怪二姐姐。”赵素画忙摇头,羞愧的满脸通红,堪比傍晚天空的玫瑰色云霞。
“我没错,明明是她害我在先!”赵清书挺直小身板,傲然抬头,又气又恼的瞪着妹妹,恼怒之下口不择言,“父亲,我才是正正经经的小姐,她只是捡来的乞儿,凭什么我要向她道歉?”
她一直规规矩矩的叫着父亲,为什么妹妹却可以恣意的叫爹爹?即便日后会证明,妹妹是父亲的亲生女儿,可现在大家都被蒙在鼓里不是吗?
她不甘心,不是她的错,为什么要她道歉?
“孽女!”赵勤愤然抬手,狠狠一巴掌向着赵清书的左脸甩来。
“您打死我,我也不会认错的!我没错!”赵清书攥紧双手,倔强的瞪大眼睛,紧咬嘴唇,不闪不避。
“老大,你这是在做什么?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千钧一发之际,老夫人及时赶来,将赵清书拉到怀里,仔细护着后责问道。
“娘,您先让开。”赵勤余怒未消,紧盯着赵清书不放,眸光深不可测,像是包含着暴风雨。
“三儿犯了何错?”接过核桃递来的浅粉缎子绣梅花披风,仔细披在赵清书的肩头,老夫人不紧不慢的问。
“娘,我呆会再向您解释。”赵勤急急呼唤道。
而赵清书窝在老夫人温暖的怀抱里,好不容易忍住的泪水再次喷薄而出。心知老夫人是她如今唯一的依靠,若老夫人被父亲说服,只怕父亲不会轻易放过她。于是恶狠狠地哭诉道,“奶奶,不是我的错,是妹妹害我在先的。”
“有奶奶在,别怕。”和蔼的摸了摸赵清书乱糟糟的发丝,老夫人目含睿智,冷冷瞥了赵素画一眼,对赵勤的话语不加理睬。
“古人云,好勇斗狠,以危父母,是为不孝。她肆无忌惮,蛮横不可理喻,数次顶撞于我,母亲觉得,可是不孝?又公然推画姐儿落水,强词夺理拒不认错,手足相残,可是恶逆?今日若不罚她,我何以服众?”深深蹙着眉,赵勤讥笑着,将连串的罪名扣下。
“我没有。”赵清书不由得瑟缩,接着弱弱的反驳。
“有奶奶在。”轻语安慰着,老夫人的眉头皱成一条深深的沟壑,看向赵勤的目光是少见的锐利,“我一乡野村妇,不识古人言。我就想问你,你执意当着我面罚我的亲孙女,可有孝顺之理在?”
也不知老夫人有意无意,‘亲孙女’三字,听起来格外响亮。
“娘,您……这不是让儿子为难吗?”赵勤看着老夫人与赵清书,欲言又止,最终化作叹息,怒容渐消。
“有何为难之处?”老夫人听了轻轻一笑,不置可否,“你能信三儿推画姐儿落水,为何不信三儿所言?”
“娘,三儿推画姐儿落水,是我亲眼所见,无须质疑。”赵勤微含苦笑,斩钉截铁的回道,“而画姐儿不足四岁,还是稚子初离乳时,心智不全,如何可能费心筹谋去陷害三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