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也不过意难平,借机再打压她一回罢了。
但赵素画不知这些,以为老夫人仍旧要揪着方才之事不放,身体微僵。
周姨娘从来与老夫人同仇敌忾,一听之下,僵硬着面容,扯着嘴角笑起来,说道,“老夫人快别为那些个见识短浅的人伤心,她不怀好意,就是要让您要气坏身体,您可不能上当!”
文姨娘沉下脸,原本明艳的面容泛着阴寒之气,转脸看向赵白氏时,又娇弱委屈的很,“姐姐看,她又挤兑我。这可不是我要挑事端找麻烦,大伙儿都在看着啊,分明是她要冤枉我。我再混蛋,也不会希望老夫人气坏身子。这您可要为我做主呀!”
避重就轻的说完,她的眼圈儿渐渐红了起来,像是受了天大的冤屈。
赵白氏总要卖几分颜面给老夫人,便没有答话。老夫人满意的点点头,随意挥了挥手,示意堂下那些丫鬟婆子们自行散去。“好了,话已说完,该干什么干什么去,不要耽误工夫。”
众人一听,忙半蹲着身子行礼,该干什么还干什么去。
柳姨娘、周姨娘与文姨娘各怀心思,也起身告退。
赵清书担忧妹妹,仍旧在锦杌子上坐着,核桃、杏仁与无思少不得陪着。
赵子琴下午需跟着绣娘学女红,笑着叮嘱赵清书莫要在老夫人面前任性胡来,赵清书撇嘴应下。她又淡淡的看了眼赵素画,才告辞而去。
“枣姐儿,三儿,你们两个带妹妹去外面玩。”老夫人显然有话与赵白氏商量,回头看了银杏一眼,银杏、新月等丫鬟忙笑着上前欲带着三位小主子离开。
那苏蜜枣极不情愿的横了赵素画一眼,触着她干净无垢的眸子,心中一抖,转而瞪向赵清书。
赵清书的全部心思都在赵素画身上,得了老夫人的话,早跑上前亲亲热热的拉着妹妹的手,欢欢喜喜就要走出去,哪里还顾及苏蜜枣。
唯独无思,由于之前清楚看到赵素画的小动作,盯着她纯良诚实的面容,凤眸半眯,闪过几分凌厉之色。
赵白氏身边的丫鬟媳妇子也跟着退了出去,方才还热闹无比的厅堂,便只剩下老夫人与赵白氏婆媳两人。
老夫人起身,携了赵白氏入了里屋坐下,稍微沉默,才抬头看向赵白氏,有些犹豫道,“老大此举,你事先可曾知晓?”
“老爷也未曾跟您商量?”赵白氏难掩眼中惊讶,马上摇头,想了想方道,“照规矩,老爷近两天歇在文姨娘处。”
稍倾,又讥笑着说道,“老爷一向知书达理,这收养养女一事可大可小,家中长辈却必须同意,我以为您是知道此事的。”
此言,当是在责怪老夫人为长不尊、教子不严,老夫人一笑置之。又叹息道,“老大当真吩咐收拾丹青阁给画姐儿?”
表情认真的点头,赵白氏也是好生困惑。老爷吩咐绝不可慢怠这新入的三姑娘,更不能让她受丁点儿委屈……可见对她极为上心。却安排她住进丹青阁那污秽之地,该作何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