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枣愤愤的跺了跺脚,气冲冲的越过她大步离去。
她果真还是小丫头片子,娇惯放纵,不懂容忍。擦肩而过时,赵清书分明看见她红了眼眶,模样憋屈,泫然欲泣。
怕是,又找老夫人哭诉去了罢?
赵清书本还想着去老夫人的芸兰馆,等父亲领着妹妹入内宅来的,现在却让苏蜜枣先行了一步。照她的性子,不结结实实的哭闹折腾一番,怕不得罢休。好在老夫人的身体康健,不然日日被她如此折腾,还不气病去?
稍微宽心,便绕路回了玉洁阁。
且说正厅这边,无视屋中略带局促的两人,赵勤黑着脸责问守门的下人,“府衙重地,竟也让外人随意闯入,可见你们这帮子人光吃饭不做事。来人,拖下去各打十大板子,看以后还敢是不敢再犯!”
“大人,奴才知错。”此言一出,下边瞬间跪倒一片。“奴才再不敢犯,老爷便放过奴才们吧!”
这些下人们有苦难言,但也明白大人说一是一的脾气,哭闹只会让大人更为恼火,便只能哀声求饶。
其实,但凡伶俐些的,又如何会不清楚这顿挨打的缘由?
大人为官,赵权李富贵为商,总有需走偏门求帮助的时候。这两人厚脸皮,仗着亲属关系,每月里总要来叨扰大人几回。
大人不厌其烦,但总归是亲兄弟,被哀求的次数多了,总要帮衬几回。不然不知情的外人听了,可不得指责大人铁石心肠,连亲兄弟都要拒之门外,还不会败坏了大人的名声去?
即便如此,间接助涨了他二人的气焰,又能怎么着?左右还是一家人。
这次赵权拼了命要往里闯,又有几个下人敢下狠手去阻拦?老爷分明不耐,但碍着面子不能责怪自己兄弟,拿他们这些下人出气,指桑骂槐,可不是他们的命?
赵权与李富贵皆为行商之人,察言观色的本事可不小,自然看出赵勤是在拿捏自己的下人打他两人的脸。
可到底是这县衙中的下人,轮不到他们来插嘴,更不必为几个下作的奴仆开罪赵勤,便佯装作不知,仍是冲赵勤和善的微笑。
并未拿抹布堵嘴,外间很快便响起凄惨的尖叫声,混杂着哭音,听着好不惨然。赵勤面色不变,捂住华玉的眼耳,面上笑的平和,完全忽视赵权李富贵两人。
赵权与李富贵是无事不登三宝殿之人,既有求于赵勤,唯有顺了他的意,默默等待着。这十大板花费的时间不长,声音却沉闷的狠,配合着众人鬼哭狼嚎的嘶吼,让两人的心尖都颤抖起来。
好不容易挨这时间过去,李富贵睃了赵权一眼,赵权便从怀中掏出一本模样古旧的书册来,弯身垂首递到赵勤眼前,“大人,听闻您欲收养西城华府的遗孤为幺女,这是赵家的族谱,想来您该是用得着,便送了来。”
周围的下人领罚的领了罚,剩下的有多远便躲了多远,再无会乱嚼舌根之人。赵勤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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