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多少生了膈应。
“姑娘眼瞎,有此话本不足为奇。”无思自是有察觉身边人的僵硬,她心有忌惮,他却口不择言。“但对初识之人胡说,确实非寻常人所为,可见姑娘真乃是一浑人也。”
此语不只嘲笑,更是用她的原话挖苦,女孩登时气歪了脸。咬牙欲要回骂,竟找不到理,才明白眼前的小丫头不仅貌美,嘴皮子端是厉害的紧。
气氛僵持,四周凄静,唯无思面上瞅着从容。冰霜的寒气未散,随时要碰撞出火花。
赵清书实不知该如何面对此种情况,无措片刻,想要上前去拉住女孩的手。曾经相伴多年,如此动作,不过是下意识的反应。
哪怕女孩手中的匕首,仍旧泛着凛冽杀气,她也未曾迟疑。独独想着,如何化解这场面为最好。
但无思无疑吃惊,慌忙将赵清书拉回,黑着脸沉声怒斥,“你天生便是蠢才吗?怎么就这么没眼见力,莫非没明白她想杀我们?”
“不能责怪,她如此做,是有缘由的。”赵清书晃着泪摇头,思及方才之险,仍是背脊生寒,清凉透骨。
心念一转,又觉理亏。爹爹做出那等事情,始终不占理。咬唇看向前方摆满死尸的小巷,赵清书心中凄然惊惧。
据那夜偷听来的话语揣测,华府突遭横祸,当无活口。她心中留存的念想,不过因着记忆中,曾经的华府也是如同此般,突遭灭顶之灾。
而幼女华玉,于三月十五日被父亲赵勤领入县衙,从此更名赵素画。若一切未变,妹妹自是会好好的活着。
其他人,怕是通通丧命在火海。骤然间失去所有亲人,妹妹心中有怨有恨,她又有何立场去责备?
爹爹,才是造成这一切的元凶。到底,是亏欠了妹妹。
“便是有千般缘由,也不成你白白送命的理由。”无思不懂背后周折,仅是恪守着本分,执拗的阻了她上前寻死。
饶是赵清书力大如牛,百般冲撞,偏生遇上无思以柔克刚,愣是没能逃脱阻困。
“我仍想信她。”她费尽气力,心中懊恼,眼中泪水不停,捂了嘴,哭得窘迫。
一梦之前,她对妹妹深信不疑,从未生过他心。如今再遇,便是嘴上虚意安慰之语,也说不出口。
这份疏离感,竟是如何长出来?心烦意乱着,她想不透。
“真是无趣。”漠然冷哼一声,女孩敛去所有负面表情,收了匕首,转身欲走。
“等等。”赵清书急切呼唤着,又挣不脱无思,红着脸急得直跺脚。忙乱中也不知如何挽留,慌手慌脚的摘了珠钗、玉饰等值钱东西,递了出去,“这些虽不贵重,总还值点钱,你且收下赶紧找大夫好生治治身上的伤。”
她本是好心,女孩却沉了脸,转眸回来时,面色黑如锅底,语调尖锐愤怒,“你是什么意思?同情心泛滥打发叫花子?”
“不是。”被抢白一番,赵清书急急摇头,欲要解释,早被她抢了话头去。
“那就收起你这副高高在上的嘴脸。”女孩眼中燃着熊熊烈火,几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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