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人下。
两人本是最值得赵清书信任的人,后来近乎同时背叛,做出那等荒唐可笑事情。而今重回过去,她也无法释怀原谅,冷颜相对下,便生出不少隔阂来。
好在她是主子,二人是丫鬟,即便存了疑惑,也作声不得。
快步入芸兰馆时,好巧看见管家携着无思走出来,赵咏棋心思缜密,无思早已换了衣裳,荆钗布裙,简单朴素,却丝毫无损于她的秀丽之气。
赵清书明白这里该装作不相识,奈何无思随着管家向她恭身行礼时,仍弯了眉眼,粲然而笑。
无思蹙眉,随即冷傲的偏过头,再不看她,跟在管家身后快步离开。
“她是谁?”苏蜜枣无声凑上来,看着无思离开的方向,尖尖的语调酸楚不已。
“不认识。”赵清书断然否认。
“胡说,你刚才摆明有对她笑,若不认识你会冲人傻笑?”苏蜜枣姿势粗鲁的揪住赵清书的衣裳,气势汹汹,大有她不说认识就不会放过她的意思。
“无理取闹。”赵清书轻松推开苏蜜枣,趁她发狂之前,疾步走入芸兰馆。
核桃上前一步打起帘子,赵清书正欲进去,有人抢先一步气冲冲的走出来,嘴里大声嚷嚷着,“莫得意太早,韶华易逝,且看你能风光几时!”
“咱们骑驴看唱本……走着瞧!”里面传来欢愉的讥笑声,声如莺啼,听着好不得意。
“五姨娘。”看清来人,赵清书弯腰行礼,恭恭敬敬唤道。
“碍事,让开!”排第五的周姨娘二九年华,丰韵娉婷,绰约多姿,素日与第六房的文姨娘不合。那位在屋里磕着瓜子笑得张扬,她脸色便黑到极点,脾气也暴躁许多。
赵清书早已知晓她们之间无法化解的矛盾,心下了然,不做声响让到一边。
苏蜜枣可不会这么轻易避让,眼瞅着周姨娘怒火冲天笔直走向她,她反而张开双手拦在路中间。“姨娘也觉得我碍事吗?”
不屑的轻哼,周姨娘仿似没见着苏蜜枣,眉眼不动,绕过她快步离开。
苏蜜枣愣在原地,水秀的脸蛋涨成猪肝色,小手紧握成拳,气得浑身发颤。
赵清书等候片刻,见苏蜜枣没有过来的打算,安然走入内室,一一给老夫人、赵白氏、柳姨娘及文姨娘请安。
她已迟来,赵白氏微有不悦,正欲训斥,老夫人和颜悦色的抢开口,让她只管去旁边玩儿。
一直以来老夫人总是这样,不会轻易责怪,也不会用繁琐的规矩束缚他们。赵清书敢在夜半偷溜出府,多半是因为有老夫人在的缘故。
当下也不理会赵白氏,欢欢喜喜的谢过老夫人,迈着小短腿跑去姐姐与哥哥身边。
赵咏棋偷笑着冲她挤眉弄眼,表情略带得意,便知无思一事已成,她心中大安。
赵子琴揣摩妹妹尚未进食,推了盘糕点来,她捻起一块正要放进嘴里,听得赵白氏在那边提了她的名字,情不自禁竖起耳朵。
“三儿太小,不合适。”反应慢了慢,没听清赵白氏的话语,只看到老夫人连连摇头。
“她昨儿在朝晖堂呆了整天,可见有上进好学之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