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办法,赵清书擦了眼泪,如幼时般将小手搁入姚嬷嬷的手心中取暖,轻声问,“嬷嬷,我这是发生了什么?王爷呢?妹妹呢?”
姚嬷嬷愣住,狐疑的盯着赵清书瞅了好一会儿,甚至探了探她的额头,确定她没有发烧,才轻声呵斥,“姑娘真真糊涂。老爷初初为官,官职不高,哪里能高攀上王爷?姑娘是府中年纪最小的主子,又从哪里得来妹妹?”
赵清书还想辩驳,垂首看到自己明显‘缩水’的身体,又摸了摸自己的脸蛋,莫名的念头闪过脑海,她吃惊之余不免起疑,“嬷嬷,今夕何年?”
姚嬷嬷愣了愣,忧心忡忡的看着赵清书,短暂沉默后方答,“永平三年。”
永平……三年?!昨儿还是永平十六年,今儿急剧倒退十三年?
胳膊上清楚传来的刺痛、身体变小、姚嬷嬷死而复生……赵清书猛然掀被起身,拿起梳妆台上的菱花双鱼铜镜,心情宛如被打破了平静的湖面,泛起一圈圈的涟漪。
模糊的镜面里,显现着一个幼小女童的面容,小模样尚未长开,含着秋水的清澈明眸中透露出几分水灵劲,皮肤白嫩如玉,已有两分清秀。
这……这竟然是年幼时的她!到底发生了什么?
赵清书捂住嘴,身体筛糠般颤抖,手里的铜镜‘啪’的一声坠落在地,反吓着一旁的姚嬷嬷。
她慌慌张张上前去,一把将赵清书抱在怀中,软言哄着,“姑娘可是觉得饿?老奴去端些吃的来可好?”
即便姚嬷嬷磕破脑袋,也无法明白赵清书此刻的苦恼,她只想尽自己最大的努力,给予她最温暖的安慰。
赵清书狠狠的摇头,小脑袋拨浪鼓一般晃动,深吸一口气,窝在熟悉的怀抱中,含着泪笑了,“嬷嬷,我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冗长的,无法向他人叙说的梦。孰,一直在梦里徘徊?一时间,赵清书根本无法辨认梦里梦外。
“是梦就会醒,姑娘别怕!”瞅见她的笑容,姚嬷嬷松了口气,拿过先前准备在一旁的衣裳,伺候赵清书洗漱。
赵清书暗暗又掐了自己几把,疼得直抽冷气,才悻悻然作罢。若说是梦,这疼痛的感觉,也太不合理。
若不是梦,便是她回到了十三年前……这种事情,有可能会发生吗?
迷糊了再迷糊,赵清书索性不再烦恼,视线转动,趁机打量周围。
西墙当中悬着一幅夏夜烟雨图,青荷盖绿水,并蒂而开,风致动人。镂空雕花的竹窗旁搁着几盆绿油油的兰草,姿态端秀,十分讨人喜。
蕉叶式的古琴被搁置在窗边,朱红色的底漆,线条流畅,优雅漂亮,非常别致。
琴名‘玉溪’,是瑾姨娘还在世时,唯一与她朝夕相伴的物什,如今也是她遗留在赵清书处的唯一念想。
因此种缘故,即便赵清书不识音律,也一直细心收着它。后来却不知怎么被人偷去,自此没了下落。如今失而复得,她自是激动异常,控制不住的走上前去,细细抚摸起来。
‘玉溪’还在,果真是回到过去了罢?素手拨弦,带起‘叮叮咚咚’的悦耳琴声,即便不成曲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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