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解毒的渴望可是深入骨髓。
倒下草药,秦大白也不顾满脸汗水以及一身采草药时候黏上的泥土,背着箩筐争分夺秒地去接应大师了。
王暮也没闲着,大师们都说了,只要他能提供解药,天辰丹要多少有多少,绝对管够。
为了韩妮可,王暮洗草药可是洗地非常认真,这一次,怎么说也得把天辰丹弄到手啊。
“小伙子,新来的,喜淡呢?”王暮正专心致志地在草屋门口的小溪蹬着,手中拿着一大堆的根须。突然身后传来一个老头子的声音。
心中一股无名怒火腾地一下升起,没有理会这个老家伙,王暮换了个姿势,继续洗着手中刚摘来的植物催化剂――催时藤的藤蔓的根须。
那老家伙也不恼,以为王暮没有听见,提高了几分嗓音:“小伙子,郑喜淡呢?”
王暮转了个身,屁股对着那个一身白衣服的老家伙,心中暗骂:“你才洗蛋呢!”不过,深知“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这懒人原则,王暮到也忍着没有骂出口。
“喂,小伙子,郑喜蛋呢?怎么年纪轻轻耳朵就这么不好用啊!”老人家面带愠色,声音又加大几分。
很显然,刚才王暮转身屁股对着他的一系列动作,深深地戳到了他的自尊心。
“特么的,你哪只钛合金狗眼看见我正在洗蛋蛋了!你闲的蛋疼啊,老子在洗草药,不是在洗蛋蛋。”王暮刷的一下站了起来,挺直腰板,眼色不善。
见老人被自己吓地退了一步,王暮憋着一口气,感觉不吐不快:“我看是你有病,看见人蹬在小溪旁就说正洗蛋,你这是要多厚的脸皮,才能满足在你那大庭广众下洗蛋蛋的癖好。”
被王暮这么一骂,老头子的脸色一下子通红,哆嗦着双手,指着王暮,可楞是半个字也没骂出口。
“老家伙,你来了,门口叫地那么大声,我在摘草药啊,刚摘好,一身脏兮兮的,正准备去洗个澡,所以出来晚了一些,告诉你一件好事情啊……”郑大师人未到,声音先到。
大概是采草药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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