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了,威儿,如果你还在,应该已经也有孩子了。”林陆封站在坟前,前面放着一束白色的雪蓝花,就这么孤零零的的站着。微风吹不起他的青衫,却吹乱了他两鬓有点斑驳的头发。坟墓前,细嫩的小草随风摇摆,青翠欲滴,旁边高高大大的两颗青槐树,树叶“沙沙”作响,似在哀叹,似在怜惜。
这里,埋葬着他的儿子,即便是人品多么恶劣,多么纨绔,但那毕竟是他的亲生儿子。人死烟消云散,却带不走他的自责,他的悔恨。
“子不教,父之过。当初你母亲过世的早,是我把你宠坏了,原本只是想给你一个富足快乐的生活,没想到。”林陆封一只手深情的抚在墓碑上,低声喃喃自语,泪光点点,“都是我的错啊,是为父错了。”
“你还没有查到那个小王八蛋的下落么?”突兀的,身后传来了一个老人的声音,略带责备,参杂几分痛惜,更多的却是愤怒。
“父亲。“林陆封转过头去,本是中年的他,不该这么苍老,但是五年自责,喝闷酒,岁月如同一把无情的杀猪刀,在他脸上镌刻了一条条深浅不一的皱纹。
老者看着这个每天只知道借酒消愁的儿子,更是怒火中烧:“看你那落魄的样子,死了儿子,只知道自己自责,没资格叫我父亲。威儿的死,总得有人来偿命,我不仅要他偿命,还要他在他亲人面前慢慢凌迟而死。”话中杀气冷冽。
“其实,父亲,威儿在外面做的事情我们又不是不清楚,光是血案,没有十庄也有八庄,是不是本身就错在我们。”
林陆封低着头,恋恋不舍的看着墓碑,轻轻的擦拭了那墓碑的一角,仿佛是在抚摸着他的孩子。这里埋这他的唯一的亲生儿子,只是平时疏于管教,让他养成了张扬跋扈,持枪凌弱的性格。
一个巴掌打在林陆封的脸上,留下了一只鲜红的手掌印:“没用的东西,向来只有威儿欺负别人的分,这个世界哪有什么公平不公平,谁的拳头大,谁就是老大。莫非你还以为我们林家在天河家族的地位是靠说道理说出来的?九湖郡下面有多少人,每天都有烧杀抢劫的,但为什么我们天河家族的地盘这么安静?”
林洪凶芒毕露:“五年了,让你打压林家那边的分支你随口敷衍,到现在他们还是活的有滋有味,我林洪怎么会生了你这么一个没用的东西。”
“父亲。”
挨了一巴掌,林陆封还想解释,却被林洪一挥手打断了:“你以后什么都别做了,给我面壁去,不到斗师巅峰,别出来见我。我明天就带上几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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