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类似的手段他没少用。
不多久,冷家就有亲戚上门报信。说是坊间那位颇有名声的风水大师司马前些日子路过你家,闻到一股古怪的异香,觉得很不妥当,还说应该小心不要随意带外来物回家,否则恐怕有灾厄如此云云。
听到这话,冷家的人顿时坐不住了,一家之主冷自明亲自出马来请司马大师上门看个究竟。
关于谈价格的事,洛芷嫌烦也一并委派给了司马岳。
对司马岳来说,这都不是事儿。按照行情,价格比给人看风水不知翻了多少倍。
冷自明自然是不会在乎这些的,只要能把儿子治好,钱算什么!
事情很快就谈妥了。
最后,冷自明不仅把司马大师请到家里来了,甚至买一送一连大师的“小师叔”也请来了。
他虽然弄不明白为什么一个娇滴滴的小姑娘会被称为师叔,但看司马大师的恭敬态度,也不由的猜测出这位的功力肯定更加高深,不由的多了几分希望。
“小师叔,这事有把握吗?”从车上下来,往冷家的别墅里走时,司马岳忍不住悄声问道。
这个小师叔自然就是洛芷。
司马岳的主意是把她形容成一位师门高人,虽然追本溯源起来他连自己的师傅也不知道是谁。但大家同出张天师一脉,无妨无妨。
洛芷笑了笑,没答声,只是打量着四周。
没有妖修的气息,看来那水神花还不成气候,正好可以试试她的木灵诀。
她这轻浅一笑,再加上淡定的态度,却令第一次接这种生意本在忐忑的司马岳心里有了底,扮起仙风道骨更加得心应手了。
因为司马岳之前提到小师叔不喜人多,所以冷家的大厅里只有冷自明的妻子在,一应热切关心的长辈都被拦在自家等消息。
夫妻俩一边带他们上楼,冷太太一边说道儿子的“病情”。
“开始我们没在意,可后来越来越严重了,连房门也不大出。我送饭进去,他会吃,不送他也不叫饿。整天就是看着那鬼花发呆,问他怎么回事,只是笑。有次我趁他睡着了把那花藏起来,他醒了见不到,慌的不得了,象是夺了他的心一样,失魂落魄的到处找。家里找不到,还要出去找。我怕他有事,只好又把花拿出来。这可真是,好好的孩子,就这样……”
洛芷听的很认真,然后点头表示知道了。
推开冷翔的房门,果然如他母亲所说,他又坐在桌前支着双肘看着面前的水神花发呆,眼神痴迷,连他们进来都没发现。
“你们出去吧,司马留在门外守着,不要让人打扰我。”洛芷轻声道。
冷家夫妇还有些不放心,司马出口把两人忽悠出去了,自己则守在了门口。
洛芷向水神花走过去。
越走近她越疑惑,直到近前,她端详了那花半晌。
墨绿色的枝叶,细细的茎,最显眼的是顶端那朵拳头大小的花朵,微微倾斜着,怒放的紫红,沉甸甸似的,象要不堪重负的垂落下来。
样貌很古怪的一朵花,但她几乎可以确定,这只是一盆普通的花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