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已经出现一筐鱼,大坛子里原来是盐,雪白雪白,杀好之后的鱼洗干净,专门有人往上抹一层盐,丢在竹筐之中,一层一层叠起。也有直接扔进坛子里保存,或在一旁搭灶,大铁锅煮沸,鱼过一遍沸水重复之前的动作,也有放在地上铺开晾晒,手法不一,那些人一边上声说话还不耽搁干活。
小六得到任务就是运送那些鱼内脏回去,小八一路随行,朝着香薷一眨眼,刚才自己的七姐一说话他就领会过来,要是小六回去怕是不好使。
香薷倒是什么都好奇,帮着洗鱼,然后问,“这鱼卖活的也挺好,怎么这样一条一条的杀不是浪费功夫吗?”
“头年县里已经定下不少的,干货铺子里头的鱼干差不多都是从我们这里拿,就是上头晾干那些,各个镇子上的酒楼就用这坛子里的,用盐巴腌制好,做起来入味,况且谁也没有那个功夫,年年如此也没有人说什么。”
看来这也是有些奇怪,跃鲤到镇上的距离很短,就是用木桶运送也不至于会死,难道别人不喜欢吃活鱼?
随着鱼大筐大筐的运过来,这边说话的声音没有那么多了,手忙脚乱的在那处理着,一切有条不紊,香薷也不再多说什么,只小八跟小六是勤快的,那一箩筐的内脏运回来,过来或者是帮忙提水洗鱼,或者烧火,反正一刻都没有闲着,只小八偷偷靠着香薷,“我让那小花在菜地那断水洗那内脏,她的脸都绿了!麦冬在家里看着。”
乐不可支的样子,香薷也小声的泼冷水,“别忘记你还没有想到那法子。”野花要当家,小八没有法子。
听完赌气到了一旁。
很快又是一箩筐的鱼,八嫂张嘴说了一句,“怎么不留两筐出来运家里?”
这话有些突兀尖刻,让人忽略都是不容易的。
杰娘娘脸色有些不对劲,也没有多说什么,“还是等男人们回来商议,我们做不得主。”
八嫂不会是一个肯相让的人,“别说我家那大伯现在还是里正,你们就敢这么样,以前要不是他找来的人,怎么能够一直太太平平,这时候就是吃两筐鱼又能怎么了?小人当道,我就知道没有什么好结果,之前说得那些都是放屁吗?什么一视同仁,就是想饿死我们!”
香薷眼珠子一转,见她没有善罢甘休的意思,凉悠悠问一句,“八嫂,春露的爹哪里去了,这么热闹的时候怎么能够不出来呢?村子里捕鱼的大事以前不都是他带头的吗?”
八嫂赶紧闭上了嘴巴。
杰娘娘翘起大拇指,懒得跟八嫂瞎扯,“你个丫头有办法。”
捕鱼,并不是忙碌一整天,等太阳热度越来越强烈的时候,也就快要收工了,起得早收获倒是不小,男人们撑着最后一船鱼回来,洗手抽旱烟,坐在岸边很是自得。
听闻捕鱼要持续挺长一段时间,每日清晨来午回去,这杀好的鱼肉挑选几人送去各处地方,剩下的人就可以窝在树荫底下说话了,也难怪有了这样得天独厚的优势想种地的人不多,实在是比种地轻松不少。
有人留着看那些晾为鱼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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