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死吗?”
玉重楼的声音很难改变,所以凤墨压住他的手脚他不要说话,自己转身对上张临风。她谄媚地一笑,用带着南方强调的口音生涩地道:“这位官爷,您叫我们?实在小人的疏忽,小人以为您这样的官爷怎么会认识我们这样的小人……”
张临风听了这个心里舒坦啊,声音就轻柔两人一些:“哪里来的?听口音不像是北方人啊。”
凤墨的那张****做的本就是一副十足的小人像,现在被凤墨这么一演绎,更是小人到了极点。她前世就是南方人,何况刚刚从益州回来,夹生的装模作样的说两句南方话自然不成问题:“官爷,我们是从南方来的,我们本来是和我家主子一起来京城探亲戚的,谁知道半道上遇上了劫匪,他们将我家主人杀了,我们……我们也落得现在这副样子……”说着,她伸出手,叫张临风看她手臂上那些被脏污覆盖了肌肤原来的颜色,但却依然清晰的伤疤。
张临风一看他们这满身的脏污和她胳膊上的那些狰狞的伤疤,就已经信了八分,加上凤墨的眼泪花花的,一副为家主惨死伤心欲绝的样子,就更是深信不疑了。于是拍拍凤墨的肩膀:“小兄弟,节哀啊,不过……你这位兄弟为何不说话?”
凤墨一看他指向一边的玉重楼,怕他发现破绽,顿时就哇的一声哭出来,眼泪哗哗的往下流:“官爷……官爷……那些土匪都不是人,他们将我伤成这样还不算,竟然将我的兄弟毒哑了,我们兄弟两好不容易逃出来……漫山遍野的找草药,也没能……没能救我这兄弟,他这辈子都不能说话了……”她一边用脏袖子抹脸,一边在玉重楼的肩膀上拍着,为自己这位“兄弟”不能“说话”而伤心。
玉重楼斜眼看凤墨,要不是已经跟她相处的时间长了,知道她演戏的功夫一绝,他都要真以为自己哑了。看她那眼泪哗哗的,恐怕连她自己都感动了。
“那你们还是赶紧进城投奔亲戚去吧,京城里的大夫好,叫个好大夫再好好治治,说不得还有救。”张临风全信了“你们知道是哪家亲戚吗?要是找不到,本官到是可以派人送你们去。”
“不……不用了,官爷,我们以前也来过几回,自然是能找见的。官爷……你真是好心啊,好心有好报的,将来一定飞黄腾达。”凤墨鞠躬哈腰,表示自己的尊敬。其实她忽然发现这张临风其实也没那么讨厌,到是个善良的好人,只是那时候他效忠于先皇,立场不同罢了。
“去吧。”张临风看着凤墨和玉重楼走远,忽然想自己刚才叫住他们到底是想问什么来着?怎么忘了?算了,忘了就忘了吧,也是两个可怜人。
凤墨拉着玉重楼走在小巷里,左转右拐的,就是不走直路。
凤墨的脸上已经没有刚才伤心欲绝的一丝表情了,现在是得意洋洋的样子。
玉重楼对她无语,她就不能不要变的那么快吗?演戏也是变脸吗?
“你……”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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